两人身后极远处,一道灰色身影悄无声息地缀在后头。
走进后院那间水汽氤氲的汤池暖阁,热气扑面而来。
萧冷玉反手合上木门,默默解开束带,褪去了那身纯黑的丧服。
衣衫叠在木架上,露出她那具与从前大差不差的雪白玉体。
只是如今这具身子上少了几分烟火气,多了一层莹润的灵韵——想必是突破至化神中期后,脱胎换骨带来的变化。
腿根处那一丛幽黑修剪得整齐,毫无杂乱,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腰腹间原本微松的软肉如今紧致了许多,却仍留着丰盈柔软的饱满线条。
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雪峰没了束缚,微微下垂,依旧丰满,透着一股熟媚丰腴的风情。
萧冷玉赤足走到池边,弯腰探手入水,试了试灵泉的温度。
她五指一拨,捧起泉水泼洒在身前,洗去一路的尘灰,随后直起身,看向池边还裹得严严实实的婵玉儿:
“水温尚可,来吧。”
婵玉儿被她那双凌厉的凤眼一盯,寒毛倒竖,手忙脚乱地褪去了衣裙。
这位娘亲平日的威严实在太盛,婵玉儿暗自嘀咕:
当年若是自己一直养在她膝下,借十个胆子,也不敢想出那等让舟弟弟去爬亲娘床榻、颠鸾倒凤的荒唐主意。
褪尽衣衫,婵玉儿手脚僵硬地走进池中。泉水漫过腰腹,她不敢多动,只并着腿坐在池边的白玉石台上。
萧冷玉坐在她身侧半尺处。
母女俩同浸一池,细看眉眼骨相,容貌底子生得极像,风韵却是两个极端——一个娇憨灵动,一个凤眸凝霜、面无温色,看一眼便叫人心里发怵。
婵玉儿看着母亲这副冷若冰霜的侧脸,忽然懂了:
怪不得当年婵木在边关稍得势,便急不可耐地要打压羞辱她,甚至自打有了孩子后,便再不肯碰她。
面对这样一尊威仪赫赫的皇家天骄,寻常男子在侧,如何能不自惭形秽?
两人默默并肩坐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数十丈外的殿宇屋脊上,顾砚舟盘膝坐在琉璃瓦上。
他手里还攥着一只青灵果——方才趁灵堂无人,从供盘上顺手摸来的祭品。
他用衣袖胡乱擦了擦果皮,目光落向下方的汤池。
这座汤池布着隔绝窥探的禁制,寻常修士根本破不开,除非修为到了化神后期。
加上池中水汽也有阻隔神识之效,这府里本无人窥探得了。
放眼赤火王都上下,也没几位化神后期的人物。
可落在顾砚舟眼里,这些形同虚设。
他神识径直探入,将池中两具玉体尽收眼底。
理智让他别开脸,可目光一转,还是忍不住在那具丰腴的玉体上多剐了几眼。
池水半遮半掩,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峰在水面浮动,顶端那两点色泽深邃的熟润,清清楚楚映进他的感知里。
那抹熟透了的颜色,勾起了他脑海里某些荒唐的记忆——当初自己是如何埋头吮吸那一抹熟腻的,一幕幕销魂的触感涌上心头。
顾砚舟猛地晃了晃脑袋,强行把那股燥热压了下去。
他吐出一口闷气——眼下人都铁了心不肯跟他走,哪是想这些男女春事的时候?
“啧……”
他烦躁地冷哼一声,随手把手中那枚灵果抛了下去。
········
婵玉儿终究耐不住这死寂,抿了抿唇,没话找话地开口:
“娘亲的身材真好……玉儿看,天底下哪个男子瞧见了,都得被娘亲迷得一塌糊涂。不像玉儿……”
萧冷玉转头,冷冷瞪了她一眼。
婵玉儿吓得脖子一缩,整个人缩进水里,池面咕嘟咕嘟冒出一串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