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迈着微颤的步子走过去,俯身贴进他怀里,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随后又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儿,用温软细腻的脸颊蹭着少年的脸庞,放柔了嗓音细声哄道:
“我的好姑爷,别不高兴了好不好?大玉儿都已经下定决心要抛下这一切跟你走了,眼下还在府里,你就再替我忍忍,不要闹脾气~~好嘛?”
顾砚舟听完她这番小心翼翼的软话,扑哧一笑,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道:
“我没有闹脾气,是大玉儿自己多虑了。行了,人已经到门口了···”
亲耳听见他的笑声,确认他当真没有动怒,萧冷玉高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彻底放回肚子里。
她如今实在是太在意眼前这个小夫君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活了这大半辈子,顾砚舟是她生平头一个真正动了男女真情的对象,一颗心早就严丝合缝地系在了他身上,自然会无比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再加上前几日他曾明说过,对自己还穿着丧服给婵木守丧的行为很不开心,这就更让她如履薄冰,愈发在意他的脸色了。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的恭敬通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萧冷玉深吸一口气,收敛起脸上的媚态,起身稳步走到了房门后头。
只听门外的婵听寒朗声开口道:
“娘亲,孩儿听寒前来给您请安。”
萧冷玉闻声,眼神一凛,端庄威严的架势立时端了起来,开口的声音也变回了平日里那种冷淡肃穆的腔调:
“嗯。”
谁知她才刚应了一个字,坐在床沿的顾砚舟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少年悄无声息地起身走上前,直接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正在装严肃的萧冷玉!
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萧冷玉吓得魂都飞了,本能地短促惊呼了一声:
“呜~!”
门外候着的婵听寒听见屋里确实传出了娘亲的动静,先是暗自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恭恭敬敬地开口道:
“孩儿这两日去灵堂都不曾见到娘亲的踪影,心里头实在有些挂念,故而今日特此过来给娘亲请安···”
门内的顾砚舟听着这话,眼底促狭更甚,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顺势往上一探,隔着刚刚穿好的衣料,五指张开一把抓握住了她胸前那只肥硕饱满的玉乳!
他手上的力气比方才在床上时还故意加重了几分,揉捏之间,让萧冷玉原本端着的严肃嗓音当场破了功,变得又急又喘:
“嗯····哼····我、我没事,不过是在屋里歇息罢了……你先退下吧,没事多留在院里陪陪秋双。”
门外的婵听寒听着娘亲这明显带着颤音与粗喘的古怪腔调,抿紧了嘴唇,站在台阶上久久没有回应。
足足过了好几个呼吸,外头的婵听寒才终于下定决心,咬了咬牙,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道:
“娘亲······我妹夫他······眼下也在屋里头,是吗?”
此言一出,萧冷玉浑身一惊,扭过头去看着身后的顾砚舟。
而正在她胸前作怪的顾砚舟,手上的动作也僵住了,脸上的坏笑一收,在心底暗叫不好:
坏了,这下好像玩砸了·····
············
ps:
已经彻底打消祸害婵听寒的念头了,不写他的番外了,萧秋双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