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兰听得浑身发烫,阴道不由自主地又收紧了一分。刘旺江被绞得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然后更深更重地撞进去。
“嗯……就一次。”刘天一兴奋的回应到“就在这张床上,奶奶求我轻一点,可穴里夹得特别紧……”
一老一少就这样一边抽插,一边讨论身下的女人。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谢晓兰丰腴的身体往前耸,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床单上磨出淫靡的痕迹。
刘天一忽然停了下来。
他看着被捆住双手、只能被动承受的奶奶,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致。
奶奶有些发福的软肉,在撞击下不停晃荡,白白胖胖的屁股、微微下垂却依然丰满的奶子,都让他第一次产生了“想玩绑着的女人”的冲动。
“爷爷……我们换下……”
他喘着气,从母亲体内退出来。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在空气中轻轻跳动,带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刘旺江动作一顿,阴茎还埋在妻子体内。他看着孙子通红的眼睛,最终没有拒绝。
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位置。
刘天一跪到谢晓兰身后,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
那口被爷爷刚刚操得湿软泥泞的熟穴正微微开合,吐着白沫。
他扶着自己还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
“咕啾……”
整根没入。
“呜——!”谢晓兰被塞着内裤的嘴里发出高亢的呜咽,眼睛猛地睁大。
孙子的东西虽然比丈夫的细一些,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凶狠,直直顶到了最深处。
刘天一兴奋得眼睛发亮。
他第一次操被捆绑的女人,而且是自己的奶奶。
那软热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他忍不住大力抽送起来,双手揉捏着奶奶晃荡的软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奶奶……里面好热……你舒服吗……”
另一边,刘旺江盯着儿媳那口被儿子刚刚操过的红肿穴口,还能看到一点被带出的白浊,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
他扶着自己粗长的阴茎,对准那湿软的入口,狠狠贯入——
“啊……!”
廖欣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指死死抓紧床单。
“啪……啪啪……咕啾……咕啾……”
房间里再次响起两道不同的肉体撞击声。
空气越来越热,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女人压抑的呜咽与呻吟混在一起,把这间卧室彻底变成了荒诞而色情的修罗场。
刘天一死死扣着奶奶软绵绵的腰,年轻的鸡巴在那口略显松弛的熟穴里快速抽插。
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没有母亲那样紧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能感觉到明显的松软。
刘天一眉头微皱,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猛地整根拔出。
“啵——”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水,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盯着眼前那两瓣被撞得微微发红的肥软臀肉,中间那口湿漉漉的穴还在轻轻开合,吐着白沫。
再往上,那紧闭的后穴微微皱缩着,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时不时收缩一下。
刘天一眼睛一亮,扶着自己还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抵上了那处从未被自己碰过的褶皱。
谢晓兰身体猛地一抖。
前面刚被齐炳卓玩过后庭,那里还隐隐作痛,现在又轮到孙子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隐秘的入口。
她紧张得浑身发抖,嘴里被塞着的内裤让她只能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无力地扭动腰肢想要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