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妻子居然低头埋进他的胯下,柔软的唇舌细致地舔舐那仍在微微跳动的阴茎,将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吞入。
夏云廷坐在包厢里,猥琐而恶狠狠地盯着屏幕另一端几乎崩溃的男人,声音阴冷残忍:“乔连溪,你妻子,已经爱上我了……接下来我要把她调教成一条母狗,对了……还有你女儿,哈哈哈”
乔连溪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痛苦地开始用脑袋一次次撞向身后的墙壁。
沉闷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鲜血很快从他额角渗出。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推开,两名身强力壮的男人快步走进,一左一右死死控制住他的手臂和肩膀,将他强行按回原地。
夏云廷面无表情地关掉连线视频,靠进沙发里,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玉露山庄那晚,打乱了他的计划。而潘敏最近对他的态度,又恢复到从前那种若近若离的状态。
刚才那段视频,后半段是他找人精心剪辑拼接的,足以击溃乔连溪的精神防线。
夏云廷缓缓吐出一口气,眼底的阴狠并未消散,接下来,他要把潘敏母女俩,都调教成母狗,他要当着乔连溪的面,操这两个女人。
转眼到了第二日。
肖刚下班刚回到家中,手机轻轻震动,是仇良发来的消息,寥寥数语:“注意安全,有任何异动,及时联络。”
他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唇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上次的风波从来没有真正落幕,所有的平静都只是暂时蛰伏。
没过几分钟,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张红梅压抑不住的慌乱:“肖刚,你爸……下午被调查组叫去谈话,到现在还没回来。”
“妈,怎么回事?”
“唉,去年你爸帮何俏打理的天和工程公司,涉及到了玉露山庄……”张红梅的声音不停发颤。
肖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来不及细想,匆匆挂断电话,直奔丈母娘家。
推开家门,冷清的客厅里只有张红梅一人,不见妻子孙可人的身影。
肖刚眉心紧蹙,心头预感骤生,沉声问道:“可人呢?”
张红梅迟疑片刻:“她……去找王德成了,想托他打听点内情。”
肖刚眼底翻涌着怒意,却又无力发作,只剩满心无奈。
张红梅轻轻叹了口气:“肖刚,先坐下来吃饭吧,可人也是为了她爸爸。”
餐桌上摆着几样清淡简单的家常菜,肖刚沉默落座,机械地扒了几口饭菜,便伸手开了一瓶白酒,仰头闷头猛灌,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稍稍压下心底的翻涌。
张红梅本无心饮酒,可看着他颓沉压抑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也拿起酒杯,陪着他默默小酌了几杯。
酒意渐渐上来。张红梅脸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耳根也微微发烫。
肖刚抬眼看着风韵犹存的丈母娘,下意识地抬起手,指腹轻轻抚上张红梅的脸颊。
张红梅身子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一瞬的尴尬。
可她没有躲避。
肖刚的手指还停留在张红梅的脸颊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妻子的身影,她此刻或许正躺在王德成的身下,任由那个男人摆布。
嫉妒和恨意像烧红的铁丝,一寸寸勒紧他的心脏。
张红梅看着女婿眼底压抑的暗火,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愧疚。她知道自己和女儿,对不起眼前的男人。
“肖刚……”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酒后的软意。
肖刚没有回答,只是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张红梅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抗。
肖刚抬起手,仔细端详着她,尽管已经五十多岁了,可眉眼间仍残留着当年的清雅,还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韵味。
脸颊因酒而泛着红晕,头发里夹杂的银丝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即猛地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酒味,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吮吸、掠夺。
张红梅起初还有些被动,很快便被他带着回应起来,呼吸迅速变得灼热,舌头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臀下那处逐渐变得坚硬滚烫的触感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