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相当惊人的东西——又粗又长,通体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筋虬结暴起,龟头像一颗饱满的鹅蛋,在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安娜眼前,与她纤细白皙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救命……救命啊!!!”安娜拼尽全力地尖叫起来,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来人啊!!!求求你们!!!有没有人——”
没有人来。
隔壁的蒂娜房间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是显然蒂娜并没有来帮助安娜的打算。神父也不知道在哪里。
安娜的心里涌起一阵彻骨的绝望。
她闭上眼,开始在心底无声地祈祷——
“神啊……如果您真的在看着我,求您救救我……请救救您虔诚的信徒吧……”
神没有回应她,回应她的只有男人那根粗大的肉棒。
男人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湿润的阴唇,在那条早已泛滥的肉缝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了她的体液。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安娜感觉到那灼热的触感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滑动,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被那只有力的手死死按住。
男人的腰胯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教堂的夜空。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入了安娜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
那层脆弱的薄膜在巨物的冲击下瞬间撕裂,一股温热猩红的液体顺着安娜的大腿根流了下来,在浅色的床单上洇开一朵刺目的红花。
那一瞬间的疼痛是安娜从未体验过的。
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活生生地将她的身体从下往上剖开,从阴道口一直贯穿到子宫。
她的阴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将那入侵的异物绞紧,可每一次收缩都换来更大的撕裂感。
那层处女膜的断裂带来的痛楚让她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好痛……好痛啊!”她哭喊着,指甲深深嵌进了男人的手臂,留下了几道血痕。
男人被她处女膜破裂后骤然紧缩的阴道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浮现出一丝痛并快乐着的扭曲表情。
“呵呵,圣女的处女就是不一样……夹得真他妈紧……”
他稍稍停顿了几秒,然后便开始抽插。
每一记抽送都伴随着安娜的哀鸣。那根沾满处女血的肉棒在她狭窄的甬道中将她的腔肉一寸一寸地撑开,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
她不再呼救了,因为她知道不会有人来的。
她也不再祈祷了,因为她终于明白了——神已经抛弃了她。
如果神真的存在,如果主真的慈悲,他怎么会允许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虔诚的信徒身上?
怎么会允许这个肮脏的男人在自己的教堂里、在自己的床上,蹂躏自己忠实的仆人?
那个她从小就坚持的信仰,在这一刻,在她的心里彻底死去了。
她的身体在那男人的冲击下一颠一颠地晃动着,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曳的灯光。
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滴落在枕头上。
男人在她身上忘情地驰骋着,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眼神的变化。
他的双手抓着她那对白嫩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在她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送着,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血和淫液的混合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