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浑身一僵。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万花谷的每一寸土地上。
龙啸站在原地,苏可这句话如同细密的蛛丝,缠住了他本已纷乱的思绪。
他喉结微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那片雪白在月色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锁骨线条优美得惊心动魄。
“宗主……何意?”龙啸的声音有些发干。
苏可笑了。那笑容不再只是温婉,而是掺入了一丝撩人心弦的媚意,如同月下悄然绽放的夜昙,明知危险,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妾身就直说了罢。”她向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妾身想与仙师……云雨欢愉一番。”
龙啸瞳孔微缩。
苏可却已继续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心尖:“仙师放心,妾身不用采补之术,不损你半分修为根基。只为……身心欢愉。”
说话间,她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微微漾开一圈极淡、极隐秘的粉红色光晕——那不是肉眼可见的色彩,而是直接作用于识海的波动。
合道境修士施展的媚术,早已超越了寻常幻象与诱惑的层次,它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对方的感知深处,如同春雨润物,让你分不清哪些是外来的影响,哪些是自己心底真实的念头。
龙啸毫无察觉。
他只看见苏可站在月光下,那身“武妆”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蓝白衣裙的高开衩处,一双笔直修长丰腴的玉腿时隐时现,白色中袜包裹的足踝纤细秀美,踏在木屐上,每一个细微的调整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风情。
她真的好美。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在龙啸脑海中。
那双含情目,秋水横波;那张容颜,绝色倾城;那裸露的玉肩与锁骨,线条优雅;那半掩半露的雪白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被腰封紧束的纤纤细腰,不盈一握;还有那双在裙摆间若隐若现的玉腿,白袜包裹的玉足……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身装束,比完全暴露更加令人心动。
那种欲遮还掩的风情,像最精巧的钩子,悄无声息地钩住了他内心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角落。
我应该拒绝。残存的理智在挣扎。
筱乔是我的未婚妻,我应当对她忠贞。
可是……她现在记忆全失,自称琼梧。从前的婚约,她还认吗?她还记得吗?
再说,我与陆璃师娘……不也有过那么多年的不伦关系么?那时我又何曾坚守过?
现在面对苏可,我在犹豫什么?
因为她是“邪派”?
但这几日在合欢宗所见——那些被收留的孩童,那些相互扶持的弟子,这片祥和安宁的万花谷……合欢宗,真的算是无恶不作的“邪派”吗?
“官人……”苏可的声音再度传来,那声称呼又软又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柔媚腔调,“你身材这般健硕高大,最是勾女子欢心。初见时,妾身就……喜欢得不得了。”
她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竟有几分少女般的羞怯——但这羞怯出现在这位温婉成熟的宗主身上,反而更加撩人。
“而且方才,妾身说谎了。”她抬眼看他,目光坦荡又狡黠,“妾身这身‘武妆’,并非忘记更换。而是……知道仙师喜欢,专在这里等你的。”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龙啸的手臂。那触碰很轻,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一会儿,妾身就穿着这身……”她凑近他耳畔,吐息温热,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承诺,“服侍官人,如何?”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
最后一点灵台的清明在呐喊。
他的嘴唇动了动,“不……苏宗主,这……这不妥。”却发出不完整的声音。
苏可看着他挣扎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她知道,媚术已经生效了——不是强行控制,而是悄然放大了他心底本就存在的欲念与动摇,让他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想通”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