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单马尾下那截白到发光的后颈,被运动衣撑得快要爆开的胸部弧线,转身时裙摆裹住的肥硕臀肉轮廓,还有她蹲下身指导里芙时大腿绷起来那团紧实又丰满的肉感。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性想入非非,分析员不是圣人,自然也被勾得够呛。
可他始终没动过她,因为她太纯了,纯到他不敢轻易下手,怕一不小心就会弄坏。
而此刻这个好女孩正仰面躺在他身下,赤身裸体,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随着他的节奏疯狂地晃,穴里湿得一塌糊涂,被他的大鸡巴一寸一寸地、不急不缓地操着。
紫色夜灯把两人交缠的身体染成一幅暧昧到极致的画。
分析员选择的是最基础的传教士体位,面对面,她能看见他的表情,他也能看见她的。
这个姿势对处女来说最温和,也最安全,他能精准地控制深度和力度,同时腾出手来照顾她身上其他需要安抚的地方。
他操得很慢。
不是偷懒,不是敷衍,是一种极其老练的、小火慢炖式的耐心。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即将离开穴口的位置,让那圈嫩肉紧紧叼住冠状沟,然后再一寸一寸地推回去,柱身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清清楚楚地碾过她穴壁的褶皱,像一只粗糙的手掌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反复摩挲。
龟头推到最深处时会先轻轻顶一下花心,不重,只是碰一碰,确认那里还在,然后再缓缓退出来,开始下一轮。
“啊……嗯啊……?好深……你怎么……每次都顶到那里……?”
玛律恰娜完全扛不住这种节奏。
他的鸡巴又粗又烫,已经在她身体里待了不短的时间,那股异常的热度把她穴内的每一根神经都泡得酥酥软软。
每一次他碾过某个敏感点时,那种酥麻的电流就会准时涌上来,不剧烈,却绵长,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推,永远不停,也永远不让她真正缓过来。
她的手抓着他的前臂,指甲掐进去,可推不动他。
他的体重和力量都压在她身上,稳得像一座山,只有腰胯在匀速地律动,不紧不慢,像一个对自己的节奏有绝对掌控力的人。
“嗯……哈啊……太慢了……好奇怪……为什么这么慢还是会……??”
她不知道自己在抱怨什么。
太快了她受不了,可他这种慢节奏反而更折磨——每一次碾过敏感点的时间都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柱身上每一道纹路刮过穴肉时那种酥到骨髓的摩擦感。
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累积,不爆发,却一直在涨,涨得她浑身发颤,涨得她穴口不停地痉挛,涨得她连呼吸都找不到节奏。
“啊——!嗯啊——?又、又来了……不行、又要……??”
高潮绵延不断。
甚至不是被猛烈撞击逼出来的高潮,是被他这种缓慢的、持续的、永不停歇的碾磨给一点一点逼到登顶。
她的穴肉猛地收紧,绞着他的鸡巴疯狂地痉挛,一股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沿着两人结合处往外溢。
她的腰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大腿在颤抖,脚趾蜷到了极限,连声音都破碎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尖叫。
“啊啊——嗯啊——???好、好舒服……停不下来……为什么停不下来……??”
分析员没停。
她的高潮还没完全退去,他就继续操了。
速度没变,力度没变,节奏没变,仿佛她方才那阵剧烈的痉挛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他的鸡巴在她还在高潮收缩的肉穴里继续匀速进出,每一次推进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被高潮泡得最敏感的点,把她的余韵硬生生延长成了新一轮的折磨。
“不要——不要继续了!太敏感了!会死的——啊啊啊——!!???”
玛律恰娜的大脑彻底乱了。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方才被他的舌头舔到第一次高潮时她就已经觉得天崩地裂了,可此刻被他的鸡巴操出来的高潮完全不是同一个等级。
那种从穴壁深处炸裂开来的快感更沉、更重、更滚烫,像一锅被烧开了的岩浆从她子宫里往外翻涌,把她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泡软了。
而她根本来不及从第一次高潮里恢复,第二次就被逼上来了。
“啊——又、又——不——嗯啊啊啊——!!????”
不断地喷,不断的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