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要摸!”他几乎是嘶吼着说出了那句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充满了狂妄与亵渎的话,“老子要……操你!操足……三十分钟!”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看着赵婉芝那张瞬间变得冰冷的俏脸,心里涌起了一丝后怕。
然而,他那根在裤裆里硬得发紫、跳动不休的肉棒却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他,这,才是他内心最深处、最狂野、也最真实的终极幻想!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赵婉芝等待着她的判决。
赵婉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那双刚刚还充满了魔力的眼眸,瞬间变回了那种深不见底的绝对冰冷。
“三十分钟?”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黄涛,你知道三十分钟对于一个毫无经验的处男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你连三分钟都坚持不了。”
她的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黄毛那滚烫的欲望之火上。
但紧接着,她又用一种更加致命仿佛在指点一个无知孩童,充满了掌控力的语气继续说道:“而且,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她说完便不再看他一眼,直接转身作势欲走。
这个动作,瞬间击溃了黄毛那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不堪的狂妄。
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这笔可能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通往天堂的交易要黄了!
一股巨大的即将要失去这千载难逢机会的恐惧,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的嚣张气焰。
“别!赵老师!别走!”
他想都没想几乎是下意识地连滚带爬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拦在了赵婉芝的面前。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慌和哀求,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半点狂妄:“我……我错了!赵老师!我刚才…是昏了头,是在胡说八道!是在吹牛!咱们……咱们有话好好说!可以谈!真的可以谈的!什么都可以谈!”
他伸出手想要去拉赵婉芝的手臂,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赵婉芝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的侧脸时,那只伸在半空中的脏兮兮的手又猛地僵住悬在那里,显得既可笑又不知所措。
赵婉芝的脚步终于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了一眼他那只停在半空的手。
她知道,这条被欲望牵着鼻子的愚蠢公牛,已经彻底被她引入了自己设下的圈套。
她缓缓地转过身来。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种妖异掌控一切的微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冰冷目光,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自己将那可笑的漫天要价的筹码,一点一点地降下来。
“那……那二十分钟?不不不……十五分钟!十五分钟行不行?”黄毛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试探性的乞求。
赵婉芝依旧不为所动。
“十分钟!”黄毛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报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已经低到了极限的数字,“十分钟!就操十分钟!别的什么都不要!行不行?赵老师!求求你了!”
赵婉芝看着他那副可怜虫的样子,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好吧。”她的声音又一次变得柔软而又充满了诱惑,“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如同青葱般白嫩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黄毛那因为紧张而不断耸动的喉结上。
“只有十分钟。”
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她吐出了这个数字,黄毛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但她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在这十分钟里你可以操我。但是不准射在里面。”
她的手指缓缓下移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T恤,点在了他那颗因为心跳过速而剧烈起伏的心脏上。
“你可以用你的手摸,用你的嘴吸我的乳房。但是不准用牙咬。”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更加具体也更加淫靡的细节暗示,让黄毛的大脑再一次陷入了一片空白。
“你甚至可以进行轻度的舔屄。”她清晰毫不避讳地说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词汇,看着黄毛那瞬间变得呆滞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仅限于外部,而且不准有任何让我感到疼痛的过激行为。”
“以上,就是我全部的条件。如果你同意,”她的目光变得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瞬间刺穿了黄毛那脆弱的灵魂,“我们现在就立下口头契约。如果你不同意我现在就去校长那里。黄涛,你最好想清楚,就算没有实证,我作为一个‘受了委屈’的女老师,想让一个有‘前科’的学生在学校里待不下去,你觉得有多难?”
黄毛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吞咽着那因为极致的欲望而疯狂分泌的口水。
他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恐惧与那即将要得到女神身体的无与伦比的狂喜,在他的心里交织成了一曲冰与火之歌。
他疯狂地点了点头。“我……我同意……我同意!赵老师!我什么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