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鸡巴?我看光靠那玩意儿根本喂不饱她!就她那骚身段一个男人哪够她折腾的?我猜她就是个‘公共厕所’,谁的鸡巴硬都能进去尿一泡!说不定黄毛那天偷看的时候,她正在里面自己抠逼呢!”
“厕所?厕所还收五毛钱呢!她啊,我看就是个烂逼,倒贴钱求着男人干的那种!”
“可不是嘛!她肯定不止一个男人!就她那对能把男人都榨干的大奶子,巴不得天天换着不同的鸡巴操呢!”
“说不定那天她就是在用莲蓬头冲自己的骚逼!一边冲一边浪叫,黄毛听见了才被引过去的!这就是典型的‘骚货’勾引‘流氓’,一个巴掌拍不响!”
“这种女人就是典型的‘骚货欠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老师裙子穿得那么短,紧得连屁股沟的形状都能看出来,她不就是想让男人看想让男人干吗?现在好了,被黄毛那种垃圾偷窥了,我看啊,说不定晚上睡觉在被窝里偷着乐呢,想着自己被全校男生意淫,下面水都流成河了!”
“而且我敢打赌,她下面肯定早就被男人干得黑乎乎的了!那种女人看着外表光鲜,其实里面早就烂掉了!”
“可不是嘛!你看她那嘴唇总是湿漉漉红得跟要滴血似的,一看就是经常给人口交被男人的精液滋润的!”
“哎,你们说…她那对大得不像话的奶子,被男人捏起来是什么感觉啊?肯定很软吧?奶头也一定很大像两颗紫葡萄似的…”
“别管那骚奶子是什么感觉了!反正她就是个天生的骚货!不然怎么能把学校里那些公狗,从老得快入土的校长到还没长毛的学生,一个个迷得神魂颠倒?就因为她,我们班的男生上课时鸡巴都快顶到课桌上了!”
“行了行了,越说越恶心!反正啊,这种女人就是个祸害。我们班那些男生现在上课一个个跟丢了魂儿似的,眼珠子都快掉进她领口里了!”
“可不是嘛!一下课就全围上去了,嘴上说着‘问问题’,我看是想问问她那对奶子有多软吧!上次我就看见有个傻逼头都快埋进人家胸口了,就差伸出舌头去舔那条沟了!”
“没错!她就是个狐狸精!被黄毛偷窥了说不定她自己心里还挺美的呢!毕竟,被人偷窥说明她还有‘市场’嘛!”
隔间里,赵婉芝静静地站着,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嫩肉里。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内心脏的剧烈跳动,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悲哀。
这就是末世。不仅仅是怪物横行,更是人心的彻底崩坏。孩子们的世界也早已不再纯洁。
她没有出去与她们对质。
因为她知道,与这些被嫉妒和愚蠢蒙蔽了心智的女孩子争论是毫无意义的。
她只是等到她们的脚步声远去,才缓缓地打开门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面容姣好身材丰腴。
那件合身的衬衫确实将她傲人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具身体是她天生的资本,也是她无法摆脱的“原罪”。
在这个扭曲的环境里,美丽和性感不再是赞美,反而成了一种可以被肆意攻击的“罪证”。
流言的传播远比她想象的更恶毒、更迅速。
起初只是在小范围内流传的“黄毛吹牛说自己看过赵老师的裸体”。
但很快,当赵婉芝去找校长这件事被有心人泄露出去后,流言的版本开始发生诡异的扭曲。
教室的走廊里她听到的版本变成了:
“喂,听说了吗?那个赵婉芝,据说她在澡堂故意不关门,就是想让黄毛哥看到,结果被看到了,现在又反过来去告状!”
“真的假的?这么贱?图啥啊?”
“还能图啥,想讹黄毛哥呗!或者就是想引起校长注意!你看她天天穿成那样,衬衫领口开那么低,裙子短得盖不住屁股,走路的时候胸前那两坨肉晃得跟地震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操场上,当她在体育课上出现时一些女生会故意聚在一起,对着她的身体指指点点,然后爆发出夸张充满嘲讽的大笑。
她们模仿她走路时因为胸部丰满而略微挺拔的姿态,用一种极其滑稽和侮辱性的方式来博取周围男生的注意。
“快看快看!战斗奶牛出场了!今天又是来放电的吧!”
“她要是不追查,这事儿可能就这么过去了。她非要去闹,把事情闹大,现在好了吧,全校都知道她被人看光了,还被说成是她自己勾引的,真是活该!”
“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要是自己检点一些,怎么会出这种事?现在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可怜样,给谁看呢?”
是的,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赵婉芝终于明白,不追查,她就只能自己默默咽下被偷窥的恶心和屈辱,让施暴者逍遥法外;而一旦她选择追查,在这个颠倒黑白的环境里,她就必然会成为那个“激化矛盾”、“不知羞耻”、“把家丑外扬”的“罪人”。
她被孤立了。
那些原本对她还算友好的女同事,在流言的压力下也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她。
因为与一个被贴上“生活作风不正”、“爱惹麻烦”标签的女教师走得太近,对她们自己而言也是一种风险。
办公室里再没有人与她闲聊私事,即使是工作上的交流也变得公事公办,客气而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