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副驾驶没人,林立便开门落座,只是有些疑惑的往后看了一眼:“叔,你不是说还有个朋友吗?”
今天钓鱼不止林立和余颂,还有一个余颂的钓友。
“喔,他有自己的车,等会儿直接钓点集合就行。”
“了解。”林立点头。
“林立,上次那河里顶多是小打小闹,叔今天一定带你上大货,可惜过年水库那边不开放,不然今天哥直接带你去水库那边钓。”开车的同时,余颂语气有些激昂的对林立挑眉道。
“还挺期待的,叔,”林立下意识应话,反应过来后随即有些疑惑:“叔,咱这水库我记得不是一直不让钓鱼的么?”
“诶,这你就不懂了吧。”余颂闻言笑着摆了摆手。
“林立,你还年轻,我给你个口诀。”
“饮用水源,禁止钓鱼=本地人可以钓鱼。”
“严禁钓鱼=鱼多,速来;严禁钓鱼,违者后果自负=鱼多,但是掉水里我们不管。”
“而咱们这水库的牌子,是“禁止钓鱼,违者罚款100”,呵,这个意思是钓费100,每次费用能钓多久,这就看个人的经验了!”
“我跟你说,除了水库之外,还有几个钓点平日里我都不分享人……”
林立:“O。o?”
这话听起来有点道理,只可惜听起来没什么道理。
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就像是你去做肛周指检,医生指检到一半,笑着对你说“不用担心,这种时候boki是正常的,无需害羞”,你愣了一下,疑惑的回头“可是医生,我没有boki啊”,医生笑了笑“我知道,boki的是我”。
或者说检查完发现得了钢门癌,需要做手术,但医生在推你进手术室的时候,说了一句“蒋精卫,虽然这是你第一次做手术,但你完全不用害怕,一定会顺利的”,你又愣了一下,疑惑的回头“可是医生,我不叫蒋精卫啊”,医生笑了笑“我知道,蒋精卫是我”。
很怪吧。
“……都是经验啊。”
“原来如此,谢谢叔,学到了。”
等余颂的话头终于顿住,其实没怎么认真听的林立还是竖起大拇指,给予情绪价值。
此次前往的钓点依旧在郊区,不过比上次还要远,直接出了溪灵地界。
不过这里的资源应该还真是挺丰富的,因为临近目的地的时候,一路上的河流沿岸能看见不少人已经在钓鱼了。
“这么巧,他也到了,”余颂突然笑着按了按喇叭,“滴——滴——”
林立抬头一看,另一个路口开来的一辆车,身宽体胖的司机俨然也注意到了余颂,笑着打了个双闪。
“咋说,老点位没人占,就去老点位?”余颂打了个微信电话,开门见山问道。
“行!你开过去就行,我跟着你!”
“OK!”商议完,余颂便继续往前开,两分钟后便停车熄火,打开后备箱,朝着林立扬了扬下巴:“林立,下车。”
跟着下车,走到后备箱前,林立眯起了眼睛,狐疑的看向余颂:“叔,你给我带的鱼竿……”
只见后备箱里,在一堆物资上,一根熟悉的带鱼线、鱼钩的树枝陈列在它们的上方。
毋庸置疑,以林立的记忆力,一眼就能看出这是除夕夜自己用的那根。
只是没想到余颂那天居然把这树枝还带回去了?
“是也不是,”余颂哈哈笑了声,随即拍了拍一个袋子,解释道:
“这树枝带过来,是想看看你还能不能和除夕那天一样,用这玩意儿上鱼,顺便让我朋友开开眼的,真钓大鱼这杆子怎么可能,当然还带了一套正经的杆子。”
“彳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