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狗”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是几秒的面无表情,最后白不凡率先有了其他反应——抱着自己脑袋缩在地上面无表情的颤抖,棒读道:“好恐怖好恐怖,我绝对不要被这么惩罚。”
随即是丁思涵和曲婉秋:“???”
哟哟哟哟哟哟~
还阴森恐怖上了。
阴森在哪儿?
恐怖在哪儿?
林立的目的,也是“司马昭之心——由心肌组织构成,分为左心房、左心室、右心房、右心室四个腔室,内部通过瓣膜控制血液单向流动,外部被心包包裹保护”啊。
两人打算明天退房的时候,跟房东说一下,让他们去检查一下榻榻米那间房子的承重墙,按理来说,这种建筑背不了这么大的黑锅,估计已经出现隐患了,再不检查的话,迟早会出事。
两人的目光默契地扫到了陈雨盈的身上。
陈雨盈没有和任何人对视,小巧的耳廓隐隐染上了一层薄红。
因为相对位置,在丁思涵的视角里,电视屏幕的幽光在她侧脸投下晃动的影子,还能映出微微抿紧的唇线。
似乎觉得自己这样的反应不太对,陈雨盈抬起手,装作不经意地捋了捋垂在颊侧的几缕发丝,将它们轻柔地别至耳后。
动作倒是自然流畅,像只是想整理下仪容,但在丁思涵锐利的剑、锐利的眼中,微微颤抖的手指和刻意维持的平静侧脸,像是暴露了此刻的兵荒马乱。
甚至下一秒又抬头,仿佛对林立手中打到天花板上的手电筒光柱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丁思涵和曲婉秋内心要笑嘻了。
这个反应实在是太有趣了。
“咳咳,”丁思涵清了清嗓,目光看向还在试图营造恐怖氛围的林立,神色认真:“这样会不会有些太渗人了?很多恐怖电影就是以我们这样的玩闹开场,结果最后真的闹鬼,我有点害怕。”
林立目光动情:“不要怕,你所害怕的每一个鬼,都是别人朝思暮想的人啊!
以前怕坟,觉得那里面是鬼,自从有亲人躺在那里,我才明白,原来小时候害怕的鬼,是别人日思夜想都再也见不到的人……(哽咽)……”
刚刚还阴森恐怖,现在就不要怕了吗?
丁思涵号被击破,她扭头憋笑,肘击曲婉秋。
曲婉秋会意地接过了接力棒,凝重的点头,再次提出质疑:“那个房间我们这几天一直都用来吹头发,地上怕不是有很多头发,这样的房间睡人真的好吗,吓人倒是还好,只是精神上还能克服,但这样的环境,要是人睡一晚上睡生病了怎么办?”
林立目光鼓励:“不必担心,因为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邀明月~让回忆皎洁~爱在月光下完美~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醺的岁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懂了吗,啾啾,不管是我的还是你们的发都如雪,非常的干净,并且还能凄美离别纷飞眼泪,这不是更适合今晚的场景了,毕竟次日就是我们离别的时刻。”
“嗤哈哈哈——”
面对随地大小唱的林立,曲婉秋号也被击破,她偏开头,捂着嘴点头。
一旁在地上抱头打滚的白不凡,见应该轮到自己了,也就坐起了身,看向林立。
林立眼神瞬间冷峻:“你闭嘴,是你说话的场合吗,滚一边去。”
白不凡:“哦哦,对不起。”
窝囊的白不凡老老实实地又抱着头躺下开始打滚了。
“那看来大家对于这个惩罚都没有意见咯?”见自己的提议终于说服了大家,林立欣慰地双手合十,温和的打算总结。
“你有人还没问吧?”丁思涵笑着开口。
“是吗?哦哦,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林立点点头,扭头看向陈雨盈:“怎么,你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