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快感下,林泠失控般地扭动着娇躯,娇媚的呻吟如低劣的娼妓般连绵不止。
“主人……别停……再快点……哈啊……对……就这里……别停……”
一股浓稠得堪比乳浆的淫水沿着股沟长流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划过雪臀,沿着林泠颤抖的双腿淌落到了愈发湿滑的泥土之上。
霎时间粉穴被撑煨得火热酥胀,花心嫩眼儿都被怼得扁挤微绽,更深,酥麻、痛楚、挤胀纷至沓来,蜜穴骤缩,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若是从交合处看去,便能清晰看到,腐蚀那长度惊人的大肉棒竟近乎于尽根而入,只有根部一小节的长度还留在外面,花穴自然被撑得格外浑圆箕挤绽。
可就在这时,林泠空洞的唯有水雾的瞳孔,突然露出明亮的神采。
她用双手撑着的枯木座椅,居然动了!
椅背上的腐朽藤蔓,像是被触碰到了某种机关一样开始缓缓挪动,并逐渐在椅背的中心处,露出了一片空白处。
一颗仿佛寄生在藤蔓内部的头颅,居然从藤蔓的缝隙中生了出来,像是控制着张座椅,连带着其下方无数根治交错的数根的大脑一般,停在了椅背的中心。
那是一颗双目紧闭,面如死灰的头颅,陈哲的头颅。
他似乎已经失去了身体,和着腐朽的藤蔓融为了一体。
可当心爱之人的终于出现在面前,响起的却不是亲切的呼唤,而是一声几尽妩媚的悲鸣。
“啊!!!!”
在腐蚀的刻意操纵之下,林泠在陈哲头颅出现的一瞬间,被干得雪腹抽搐痉挛,子宫霎间抽搐了起来,花心剧烈开歙,一股股花浆自歙动的嫩眼儿喷涌而出,腻滑地浇裹上了龟头。
“陈哲……陈哲!”
可汹涌的高潮没有再次夺走她的神志,本该如流水般瘫倒的她不知从哪里迸发出的力气,居然挣脱了腐蚀的控制,不顾自己的玉胯下,爱液的溪流还在源源不断地滴落在地,整个人猛地前冲,爬到在了枯木椅背上。
“陈哲……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对不起……对不起……”
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几分神采,悲戚的泪水止不住地清泪横流,她颤抖地伸出手,想要抚摸爱人苍白的脸颊,却蓦然看到椅背的两侧抬起了两条腐朽的藤蔓。
“啪!”
火辣辣的剧痛从身上传来,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距离陈哲越来越远。
手臂被拍开,身躯被抽中,她整个人跌出了座椅,坐在了泥地上。
“滚。”
一道冷漠的声音如万钧雷霆般劈入识海,重创在她如孤舟飘荡的心神上。
那颗冰冷的头颅分明没有张口,但冰冷的语气却与陈哲一模一样。
“陈哲……我……啊!!!”
胸口的纳垢印记再度亮起了诡异的绿光,摧残她心智的灵魂剧痛再度席卷而来,那千万头在耳边的低语厉鬼这次直接开始撕拽她支离破碎的灵魂,让一声声更为寒冷的声音,撞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淫荡,卑贱,无用,怯懦……
每一个都是陈哲的声音,每一个都能她堕入了失去一切希望的希望。
“我不是……不……陈哲不要……不要再说了!”
腐蚀犹如宽慰般地将双手按在了她的肩头,耳边说着的,却是充满诱导性的话语。
“林泠这么执着地想见到父神,可是好像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哦,父神好像不要林泠了。”
伴随着纳垢眷属的低语,林泠发出着凄厉的惨叫,眼前再度浮现出了缥缈的幻想。
恍惚间,陈哲的身体似乎恢复全貌,坐在了面前的枯木座椅上,但他的表情却愈发的嫌恶,愈发的唾弃跪在地上的自己。
下一刻,洺队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陈哲的身边,只是那冰冷的眼神不再只是失望,而同样是令人心碎的厌恶。
“你还不明白吗?陈哲他是得不到我,才拿你作为代替品的。”
“在他的世界里,我是永远的女主角。”
“而你,看看你自己的模样吧,沦为敌人性奴的你,还有脸和他在一起吗?”
冰冷的话语再一次将林泠扎得千疮百孔,当幻想消失时,椅背上藤蔓再度开始了挪动,陈哲像是受够了她一般,头颅逐渐从中心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