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碰那里……”完颜瑶尖叫起来,阴蒂的刺激让她几近崩溃,快感如火山爆发,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许宣的阴茎上。
她高潮了,在屈辱和寒冷中,身体背叛意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许宣也被她高潮时阴道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阴茎跳动,但他强忍射精的冲动,继续操干,频率加快,力道更猛。
他将她从门边拖开几步,来到院落中央的积雪中,让她弯腰,双手撑在雪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更加暴露,许宣从后方再次插入,阴茎长驱直入,直捣子宫。
雪粒沾满她的裙摆和赤裸的下体,冰冷与火热的交织让她感官过载,意识模糊。
许宣一边操干,一边命令道:“唱,给我唱那首《燕山亭》。就像你舅舅刚才那样,唱给太子听。”完颜瑶啜泣着摇头,但许宣猛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雪白的臀肉上顿时浮现红印。
“唱!”他厉声喝道,阴茎狠狠一顶,龟头几乎要冲破子宫口。
完颜瑶痛得蜷缩,却不得不张开嘴,颤抖着唱起:“裁翦冰绡,轻叠数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和喘息,完全走调,但在性交的节奏中却形成一种诡异的合拍。
许宣随着她的歌声抽插,每当她唱到悲伤处,他就加重力道,仿佛在用阴茎践踏她的尊严。
完颜瑶感到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那酸麻的快感与心灵的痛苦交织,让她几乎分裂——她的身体在许宣的操干下不断高潮,淫水源源不断,阴道内一片泥泞,而她的心却在滴血,为赵佶的屈辱,为自己的堕落。
她唱到“天遥地远,万水千山,知他故宫何处”时,泪水狂涌,许宣却在此时将阴茎深深埋入,龟头顶住子宫口,猛烈旋转研磨,让她尖叫着再次高潮,淫水如泉喷溅,在雪地上融化出一个小坑。
许宣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在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阴道,冲击着子宫口。
完颜瑶感到子宫内被热流充满,那灼烫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混着淫水滴落雪中。
许宣喘息着,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发出噗嗤的声响。
完颜瑶瘫软在雪地上,双腿大张,阴道口红肿不堪,精液缓缓流出,在雪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眼神空洞,望着夜空,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快感的余韵与羞耻的冰冷交织。
许宣整理好衣物,阴茎上沾满她的体液,他随手抓了一把雪擦拭,然后走到她身边,俯视着她。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低声道:“记住,你是我的。什么易碎之物,在我手里,你就得乖乖张开腿。”完颜瑶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泪水无声滑落。
许宣松开她,转身望向屋内,火光明灭,墙上诗句依旧——此刻已物是人非,这破败院落见证了她的初次侵犯。
她慢慢蜷缩起来,在积雪中瑟瑟发抖,阴道内精液的温热与外部寒冷的对比,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仿佛身体被掏空,唯有许宣的阴茎留下的烙印在灼烧。
许宣心中毫无怜悯,只有征服的快感。
他想起后续需与王重阳会合,便冷冷道:“整理好自己,我们回去。”完颜瑶麻木地点头,挣扎着起身,胡乱拉拢破碎的衣物,遮掩住红肿的阴部,精液仍从腿间渗出,湿透裙摆。
她步履蹒跚,跟在许宣身后,心中悲伤依旧,但身体却记住了那粗暴的快感,如同毒瘾般悄然滋生。
火光明灭,隐约可见墙上题着四行诗,“彻夜西风撼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天无南燕飞”。
字迹俊逸挺秀,赫然正是当年大宋天子赵佶独创的瘦金体。
许宣心中一动:“是了,这儿定是赵佶从前住过的地方。”想他堂堂九五之尊,被金兵囚禁在这井窖般的宅院里,忍屈受冻,泣血吟诗,真可谓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如今,他的外孙女也在此受辱,历史仿佛重演,但权力已掌握在许宣手中。
完颜瑶慢慢走入北屋内,抚摩着墙壁,忽道:“那枝翡翠玉笛,就是他在这儿送给我的。那时我不过三岁,妈妈常带我来这儿看他。所有女儿之中,他最宠爱我妈,因此爱屋及乌,也特别喜欢我。他送了我好多小物件,也为我作了许多字画,每一个都价值连城,但我最喜欢的,只有那枝笛子。”
她虽未明说,许宣也知这个“他”指的不是赵桓,而是赵佶了,心想:“原来赵桓不是你的外公,而是你的舅舅。”想那赵桓不过四十六七岁的年纪,做她外公确实又太年轻了一些。
完颜瑶道:“那时我从不明白,为何每回妈妈带我回宫时,总要和他抱头痛哭,可每回走时,听见他用这支笛子吹奏的曲子,总让我莫名地难过。我想,一定是这支笛子害得我妈妈这么伤心。
“有一次,我趁他不备抢了笛子,就想摔碎,妈妈又惊又急,扬手便要打我,他却突然笑了起来,说我砸得好,这笛子早该砸了;又说玉者,易碎之物,玉笛所吹的,是无用的易碎之音,原本就不该存于世上。说着说着,他像孩子似的哭了起来,说与其生而为玉,不如做草木岩石,妈妈和舅舅也都哭了……”
她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凄楚的微笑,低声道:“济安哥哥,我的名字也是一个‘瑶’字,你说,我是否也是不该存于世上的易碎之物呢?”
许宣明知她不是在问自己,仍觉胸膺如堵,块垒郁结。
又听她道:“那年汗阿玛寿宴,将他和舅舅全都请了来,就如同方才那样,百般侮辱耍弄,又让他们吹笛唱歌,为汗阿玛祝寿。看着他指尖颤抖地吹奏着那支翡翠笛子,一首接一首,我的心里说不出的悲伤、恐惧和生气。
“我不知道汗阿玛,娘娘,还有那些叔伯长辈们为何要这般对他,也不知道为何妈妈惨白着脸,低着头,一声也不敢吭。从那时起,我才渐渐明白,为何那些人阴阳怪气地对我妈妈,背着汗阿玛叫我‘南人的小孽种’。
“这首诗,就是那天夜里他回来后写在壁上的。‘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天无南燕飞’……唉,我从没去过汴京,却不知听他说了多少那儿的繁华往事,燕子每年南来北往,但他不管挨上多少春秋,也回不了梦中的地方了。当天夜里,他生起了重病,没过几天就死了。
“他死时,将那枝翡翠笛子送给了我。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送给我,也许是想让我摔碎了吧?我握着笛子,看着他们将他的尸体架在石坑里焚烧,焦臭刺鼻,就像做了一场噩梦。烧到半焦时,他们又用水浇灭了,将他丢入了坑里。舅舅嚎啕大哭,也要跟着跳入坑里,却被拦住了,说一旦活人跳进了坑,坑里的水就再不能拿来做灯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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