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急。有的是时间。”
我缩回了跃跃欲试的手:“姐,你测试这么久有啥问题没。有的话我找人尽快改。”
“有啊,长官,将军,同志。”一个满身酒气的小萝莉蹦进了我的怀里:“别的还好,那个跑步机一样的海战模拟器手感太怪了,我们这些跑得快的上去总是把皮带跑下来。嗝。大家现在都不敢用了,每次摔下来撞的乱七八糟的。”
“我的小天使,你喝成这德行上去跑可不得把皮带跑下来?”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怀里的小酒鬼。
卡米契亚·内拉,哦。
现在应该叫她机灵。
这也是一个I系转S系的反面教材。
属于是不会喝酒楞灌成这样的典型酒蒙子。
而且小天使酒品极差,一多了就脱下裤子露着屄去娘家撒欢儿,吵的整个意舰联鸡飞狗跳。
因为这个,VV没少和苏联她们骂街。
后来我不得不出来约法三章:喝酒可以,但只能在食堂喝,不能耽误事。
耍一次酒疯跑五公里。
两边这才消停。
“谁,谁说的。我上次跑的时候,我根本没喝。”
“那今天是谁给你灌成这样的?”
“才,才没灌,我没喝酒。我就喝了点,塔林姐的,嗝,桦树汁。”
“扯吧,那玩意我又不是没喝过。而且塔林怎么会舍得把那玩意拿出来喝?那玩意一年才能采15天。”
“对啊机灵。”塔林也走了过来:“当着同志的面可不能说谎,这才几月份,桦树汁根本都不到日子,上一批桦树那叶子都没掉呢,哪来的汁。哪怕催化也得至少等三个月。你到底喝的啥?”
“诶?塔林姐你床头,那个,那个桦树汁的瓶子…”
“……你喝了?”
“对,对啊,我还说喝着快坏了,干脆就都喝了,怕,嗝,怕浪费。”
“同志,我先把她抱回去吧。我估计她就是现在开舰装烧酒精清醒都得是明天早上的事了。”说着话塔林抱起了机灵就往外走。
不住的摇头叹气。
“诶,塔林,她喝了啥?”
“斯皮亚图斯(Spirytus),闪电和龙骑兵出门淘换来的。整整一燃料桶。斯大林格勒软磨硬泡了三天才灌来了一瓶。”
“那是啥玩意?”
“哦对,同志您那边不叫这个名字。”
“那叫啥?”
“生命之水。”
我默默地把内华达的皮带递了过去。
“捆好,别一会儿vv拿三叉戟去砸门。”
“放心,老公同志。”
塔林一脸无语地抱走了可怜的小醉鬼。
内华达带着我走到了那台支离破碎的模拟跑步机前。
说是跑步机,其实是一种全向模拟水面行走的跑酷射击机器。
原型也就是小家伙们最熟悉的海战出征滑水。
整体玩起来很像滑旱冰。
但由于机器本身设计是偏向自然人使用的,没对这些钢铁之躯的小家伙们做结构优化。
毕竟自然人再重和舰娘一比那都属于轻如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