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我抱过墨墨放在腿上,墨墨回身对空想吐了个舌头,空想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
“说真的,妈妈,您这是什么习惯,您这还喊三声小心咯?好家伙还挺懂规矩!我这是在哪?中世纪巴黎是吧?我说我来之前内华达好姐姐给我把伞,我还奇怪是干嘛用的。现在我算是知道了,你们这帮淑女就是这么过日子的?我这设计一不是没下水道二不是没厕所三不是没澡堂的。你们至于这么还原巴黎风情么?不会洗澡也是一辈子三回,香水是为了遮身上的味道吧。”
“好了好了,将军您这越说越离谱了。”
黎塞留实在听不下去,直接拿了块起司把我嘴堵上了:“这事我们说了好几回了,她就是不改。每次跑完步回来也不知道从哪学的,说泡脚有助于血液循环。问题是我们哪儿有血啊?说了好几次也说不听。关键是泡就泡吧,每次泡完就把洗脚水随便往下一泼。您这还算好的,只有衣服弄湿了。上次三妹端着杯咖啡,这丫头一盆下去…最后三妹实在是因为追不上她才放弃了,生了好几天闷气,真的是。”
得,物理意义的洗脚水冲咖啡-别有风味。
“就是啊庶…将军…”克里蒙梭从外边气哼哼的走了过来:“我这身衣服,这身衣服可是…”
“克儿,来。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哪坏了没。”
我皱起了眉头,把克里蒙梭揽了过来。
我知道那件衣服,那衣服是克儿的命,是她打工的钱买来的布料,靠着打工磨练出的技能自己亲手缝制的衣服。
可以说是她的保护壳。
这辈子她除了洗澡只有两种情况下肯脱,一是和我做爱的时候,另一个是和黎塞留出门的时候被黎塞留强制要求换上姐妹装。
在她的世界里,除了黎塞留这个姐姐,剩下的只有我。
“诶诶诶,这么多姐妹们,而且姐姐还在,庶民你…”
我在低头看衣服,完全没反应过来这称呼有啥不对。
黎塞留的眉毛都立起来了。
“老三!你喊老公什么?”
克里蒙梭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喊顺了嘴。
“将,将军…”
我也才回过了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了口。
“黎黎,你家传统喊老公我记得不这么喊啊。”
“克里蒙梭!”
黎塞留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家里当大姐的本身都比较雷厉风行,只要沾我的事说变脸就变脸,有时候能给我都吓一跳。
“我去黎黎你小点声,吓我一跳。也不至于这么…”
“亲,亲爱的…”
眼见黎塞留真发了火,一旁的少女怯生生的捏着裙子角,拉着我的手臂向我撒娇求救。
那我自然得占点便宜。
“嗯?”
“亲,亲爱的…对,对不起。”
克里蒙梭扭捏地玩弄着衣角,脸上的表情都快哭了出来。
“道歉的时候要怎么样?”
“呜…”
克里蒙梭会错了意。
双腿一弯,眼看着就要下跪。
我眼疾手快,双手一搂,双腿伸直一垫。
那稚嫩小巧的身躯整个就跪在了我的腿上。
我手脚利落地把怀里的洋娃娃一翻,让她枕着我的大腿躺好。
由于刚才弄了一身水,我身上除了一块浴巾啥都没有。
那根在她身体里穿行过无数次的赤红主炮现在就这么赤裸裸顶在她的脸上。
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克里蒙梭一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