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鸡巴还硬着。上面的液体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形成了一层微微反光的膜。龟头红得发紫,因为之前两次插入的刺激还没有得到释放。
王思思伸手握住它,手掌的温度比他体温要高。
她用手套弄了几下,上面残留的液体发出细碎的水声。
然后她低头,张开嘴,把整根鸡巴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在茎身上画着圈,舌尖沿着那些暴起的血管的走向一颗一颗地数过去,偶尔舔一下龟头,在龟头顶端的凹槽里转一圈。
她的嘴唇箍着茎身,形成一个紧致的环,每次头低下去的时候嘴唇从龟头滑到根部,提上来的时候嘴唇再从根部滑到龟头,上下翻卷。
林逸的手抓住长凳的边缘,指节发白。
陈雨萌从地上慢慢站起来。
她走过来,蹲在王思思旁边,看着王思思含弄着那根东西,喉结微微滚动,能听到吞咽液体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王思思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用手握着继续套弄,然后转头看着陈雨萌,眼神里带着邀请。
陈雨萌犹豫了两秒。
然后她也低下头,伸出舌头,从侧面舔了上去。
两个人的舌头同时从那根鸡巴的两侧舔过去,在顶端交汇,然后一起沿着龟头的边缘打转。
王思思含住龟头,陈雨萌低头舔着茎身下面的阴囊,柔软的舌尖在那层布满褶皱的皮肤上打转。
林逸的低吼声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在铁皮柜上撞了一下又弹回来。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腹部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起来,然后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射在了王思思的舌头和嘴唇上。
白色的液体有些溅在了王思思的嘴角和下巴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舔了舔嘴唇,嘴角浮起一个餍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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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更衣室里又躺了一会儿,等着呼吸平复下来,等着腿重新变得有力气,等着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
长凳上的汗迹和体液已经渗进了木头里,留下了一片深色的印迹。
铁皮柜子上的体温手印也在慢慢消退,从清晰变得模糊。
王思思最先站起来。
她走到墙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运动内衣,套上的时候后背的扣子还没扣好,露出一截背部的弧线。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慵懒。
陈雨萌帮她把扣子扣好,手指碰到的位置还是温热的,皮肤上残留着潮红和压痕。
两个人在穿衣服的过程中谁也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一种满足后的空白,像是大脑在高强度的刺激之后短暂的放空。
穿好衣服之后,王思思收拾了那条红绳和黑色布条,放回运动包里。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更衣室里格外响亮。
日落时分,三个人从体育馆后门溜出来。
傍晚的校园比下午活跃了一些。
晚饭时间的脚步声从食堂方向三三两两地传来,操场上有跑步的学生在做恢复运动。
阳光变成了橘红色,把教学楼的白色墙壁染成了暖黄,树影比下午拉得更长了,一片一片地铺在林荫道上。
王思思的马尾已经有些松了,碎发从发圈里跑出来,沾在耳根和脖子上,嘴角的口红在更衣室里蹭掉了大半,脸上还残留着运动后的潮红。
她背上运动背包,拍了一下林逸的肩膀,用一种老司机的语气说了一句:
"下次,我带锁来。"
陈雨萌在旁边用力推了她一把,两个女生笑着闹着跑远了,马尾辫在夕阳中甩来甩去,像两道跳跃的影子。
林逸站在校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校园深处的树影中,转身,走向了公交站。
夏天的傍晚,风里带着余热和植物的气息,天色从金黄慢慢变成浅紫,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