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儿手指轻轻一点,视频无声展开。
画面里的灯光柔和得近乎残忍,仿佛故意要把每一寸耻辱都镀上一层温存的金边。她虽然不知道确切地点,却立刻明白那绝不是诊所。
丈夫宋子期跪在夏雨晴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张她熟悉了六年的脸,此刻却陌生得让她心口发紧。
他低着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夏雨晴饱满湿润的阴阜,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贪婪地品尝某种珍贵而淫靡的香气。
接着,他的舌头缓缓伸出,平展而柔软,从会阴处一路向上,缓慢而完整地舔过整道肥美的肉缝。
李雪儿呼吸骤然一滞。
她看见丈夫的舌尖在阴唇外侧反复游走,先是轻轻扫过大阴唇肥美的边缘,再用舌尖尖端精准地挑开小阴唇,把那两片粉嫩肿胀的软肉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像对待一颗熟透多汁、随时会滴出蜜液的果实。
夏雨晴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伸手按住丈夫的后脑,声音甜腻得发软:
“姐夫,讨厌……你太会舔逼了……雪儿姐平时也被你这么舔吗?太幸福了吧?”
宋子期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把舌头伸得更长,像一条饥渴而不知疲倦的蛇,钻进夏雨晴湿热穴口的深处,卷搅着里面温热的黏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然后他把舌头抽出来,舌尖迅速转到阴蒂上方,先是轻轻点触,再用舌面平压着画圆,一圈又一圈,越来越快,却始终带着一种克制的耐心,把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舔得发亮发颤,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大股大股地往下淌。
李雪儿边看边把手指深深抠进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
她明明感到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六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画面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自尊,可下体却一阵阵发热,子宫深处那股黏稠甜蜜的渴望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像在回应屏幕里丈夫从未对她展现过的贪婪与下流。
她看着宋子期把夏雨晴整个湿滑的阴户含进嘴里,用力吮吸,把淫水吸得啧啧作响,然后又把舌头伸得笔直,凶狠地插进穴道里反复抽送,像在用舌头模拟真正的性交,把夏雨晴舔得腰肢乱颤,淫水顺着股沟滴落在检查床上,洇开一大片耻辱的湿痕。
宋子期的下巴已经亮晶晶地沾满夏雨晴的体液,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抬起眼,目光迷离而满足地看了夏雨晴一眼,又低头更深地埋进去,把整张脸压在湿滑肥美的阴阜上,鼻尖抵着阴蒂,舌头在穴口深处疯狂搅动,像要把另一个女人的所有味道、所有湿热、所有颤栗都吞进肚子里。
(原来你的舌头可以这样柔软,这样持久,这样不要脸?)
李雪儿闭了闭眼,又睁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空,越来越热。
那股被彻底打开后的渴望,正像潮水一样,把所有愤怒、嫉妒、羞耻都淹没,只剩下一句话在心底反复回荡。
(原来你也可以这样下流地玩弄女人。)
她手指加快,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里凶狠地进出,穴肉痉挛着裹住手指,却仍觉得空虚得可怕。
此刻她已经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和自己一起沉沦的同谋。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视频,手指却一刻不停地深深抠挖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像要把胸口那股撕裂般的失望也一同挖出来。
画面里,执掌镜头的人刻意只拍夏雨晴那张淫荡到扭曲的脸,完全避开宋子期的身影,仿佛故意要让她把耻辱看得更清楚更彻底。
“很舒服吧?你上司老公的舌头。”
老白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从镜头外传来。
李雪儿立刻听出那是老白。她喉咙发紧,却无法移开视线。
“舒服……太会舔了……姐夫……你平时也这样给雪儿姐舔逼吗?”
夏雨晴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带着高潮边缘的破碎。
“怎么个舒服法?来,就当这个视频他老婆会看见,说些什么给你老板,也就是他老婆听听?”
老白的声音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恶意,温柔地引导着夏雨晴把话说得更脏更露骨。
夏雨晴腰肢剧烈颤抖,雪白丰满的乳房晃动不止,她发出甜腻又崩溃的呻吟,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雪儿姐……姐夫他……噢……要去了……他的舌头好深……舔得我整个骚穴都在发抖……噢噢……好舒服……抱歉啊……我勾引了姐夫……别怪我……是我的主人命令我这么做的……我忍不住……我就是个贱货……”
随着一声长长尖锐的叫喊,夏雨晴的身体猛然绷紧,上半身在镜头前彻底失控地扭曲成一副淫荡到极致的模样。
她的脸涨得通红,眉毛痛苦又快活地拧在一起,眼睛半翻着露出眼白,瞳孔散乱得像被快感彻底击碎;嘴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丝线,混着破碎的淫词秽语不停地往外涌:
“姐夫……舌头好深……舔得我骚穴要烂掉了……噢……要尿了……雪儿姐对不起……我就是个贱婊子……被姐夫舔逼舔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随着每一次抽搐而剧烈跳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浸湿了雪白丰满的乳房。
她的乳房正疯狂晃动,像两团沉甸甸的雪肉被无形的手大力甩动,乳晕肿胀成深红的色泽,乳头硬挺得发紫,随着身体的痉挛一下一下地颤动,顶端甚至渗出细小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