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棒身和白鹿卿的大腿根部飞溅,有些滴落在地面上,有些溅在白色的床单上。
白鹿卿咬住了林川的肩膀。
不是亲吻,是咬,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清晰的齿印,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声还是从牙齿的缝隙间渗了出来,闷闷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
嗯唔……嗯……啊唔……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林川的肩膀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哭了??林川的声音贴着白鹿卿的耳朵。白总长,你在哭??
没有……我没有……
骗人。
又一次猛烈的颠弄,龟头在宫腔深处旋转碾磨,白鹿卿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骨节发响。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叫主人。
主……主人……
求我。
求你……求主人……让我去……让我去!!!!
林川把白鹿卿重新放回病床上,将双腿掰到最大,膝盖压向耳侧,以正面压腿的姿势开始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穴道里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病床向后滑动半寸,金属床腿在地面上刮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叫,监测仪上的数据在剧烈波动,心率飙升到一百八十以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白鹿卿的手抓住枕头,整张脸埋进枕头里,闷哼声和尖叫声从枕头的布料里渗出来,含糊不清但压抑不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在暴力搅动下被打成白色浓稠泡沫,从穴口溢出沿着臀缝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唔!!!!!!
白鹿卿的身体猛然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穴道剧烈收缩绞紧肉棒,全身痉挛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被强行掰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
高潮。
林川没有停。
在白鹿卿高潮痉挛的穴道里继续猛烈冲刺,最后五六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在宫腔深处疯狂碾磨。
然后整根肉棒深深顶入,抵死在最深处。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宫腔内壁,灌满了整个子宫,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穴道被挤出穴口,混合着淫液从合不拢的穴缝里缓缓渗出。
白鹿卿的身体弓成一张弓,闷哼声从枕头里渗出来,持续了整整五秒才缓缓松弛下来,瘫软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监测仪的滴滴声和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林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掌心的菱形印记还在发着微弱的银光,温度正在缓慢降低,身体里有一股温暖的能量在流动,不是辉光充能时的灼热,而是一种柔和的、修复性的暖流,从胸口向四肢蔓延。
虚脱感在消退。
手指能动了,手臂能抬了,心跳回到了正常范围。
那扇门又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