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白的鬼阳体,对鬼物妖魔相当于是毒品般的存在。
虽然能让它们产生蜕变,但也会让它不由自主的臣服,对苏白的精液上瘾。
但梦仙姑的生命层次特殊,无法让她臣服。
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了下去。
仙姑楼中没有日夜。
苏白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几年。
时间在这失去了意义,唯一真实的只有她。
梦仙姑。
她的美、她的媚、她那销魂极乐的肉穴,以及那让日月都为之暗淡的完美仙躯,成了苏白世界的全部。
日日夜夜,他都被她的气息包裹,被她的阴道吮吸。
梦仙姑在借助苏白达成生命层次蜕变。
而苏白也在借用梦仙姑脱胎换骨。
在最初的那段时间,梦仙姑一直占据着主导的地位,她的体力近乎无穷,她的技巧千锤百炼。
苏白只能被动承受,被她榨出精液,成为她的养分。
但在苏白逐渐从她身上也获得了好处后。
攻守易型了。
他开始主动。
会在她骑乘到一半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弯腰舔舐他胸口时抓住她的腰肢从背后贯穿,在她以为能榨干他时反客为主地将她按在楼板上,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梦仙姑起初海不以为意。
但随着她高潮的次数超过了苏白射精的次数后,她发现不对劲了。
苏白没有沉沦在她编织的欲网中。
而是在一点一点地把主动权握在了手里。
梦仙姑差异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里的贪婪发生了变化,多了丝欣赏。
她也不在那么强势,开始把自己完全交给苏白。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
这一日,苏白躺在白玉软榻上,闭目养神。
他的胯间,梦仙姑正趴在那里,吞吐着他的肉棒。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艳红的嘴唇紧紧裹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喉管大张,让整根粗长的肉棒越过舌头,直直插入食道深处。
她身上那些金环和银链已经全部被取了下来。
一具完美到无暇的洁白具体就这么赤裸裸的呈现在了苏白面前。
苏白将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黑发,将她的头往下按。
她毫不抗拒,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喉管张得更开,让肉棒一路顶到最深处,整根吞入,连根部的囊袋都贴到了她下巴上。
她就这样含着他的肉棒,喉管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根部一路向上滚碾,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推挤着肉棒上的冠状沟。
同时舌尖缠绕着龟头,乐此不疲得舔舐着。
然后她开始吞吐。
头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口水,每一次吞入都将整根肉棒插到喉底。
她修长的脖颈在吞吐时鼓起又消退,能看到肉棒在食道里进出的轮廓,那画面淫靡到足以让任何看到的男人当场缴械。
她连续吞吐了不知几百下,速度越来越快,喉管越来越紧。
终于,苏白低吼一声,抓住她后脑勺的手用力一按,将肉棒顶进她喉管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