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虎屄肏起来当真令人蚀骨销魂。”他一边猛肏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说淫荡话,声音沙哑,语气里的占有欲浓得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从今日起,你这通房丫头的屄便不再姓贾——它姓赵,是本王的专属之物。你的主子凤辣子早晚也得跟本王姓,你们主仆两人生来便是给本王肏的,从今往后你们每一寸肉、每一滴眼泪都是本王的。来,先说一声——‘平儿是珩二爷的母狗’。说了本王便轻些。”
平儿死死咬着唇,拼命摇头,不肯吐一个字。
她可以说被强奸是迫不得已,但她绝不能亲口承认自己是这个畜生的母狗——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在肉体被彻底碾压后唯一还能守住的东西。
她宁愿被肏死在这供桌上,也不能说出那句话。
眼泪滴在青石上汇成一小滩,她闭上眼,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在保奶奶。
是为了奶奶。
“不肯是吧?”赵珩没有强逼,只是冷笑一声,反而更兴奋了几分,“那就别怪本王不怜香惜玉了。”
他双手从她身后伸过去握住她悬吊的那双被玩得红肿的雪乳,十指深陷乳肉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乳头向外狠狠拉扯旋转,像搓面团一样将丰满的乳肉在掌中交替碾压。
同时胯下的抽插骤然加速加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腹部都往上一弹,青石供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的膝盖撞在桌脚上磕出了淤青。
他抽插的幅度极大,鸡巴几乎整根抽出——龟头卡在屄口,在那圈被撑得薄如蝉翼的嫩肉处停一瞬,带出一截嫩红的屄肉外翻;然后猛力贯入到底,节奏快而凶狠,力道大到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出喉咙。
她的白虎屄被一次次粗暴撑开撑薄,屄口被肏得红肿充血,肉唇已从粉嫩变成了被使用过度的深红色。
“唔……唔嗯——!”平儿终于再也咬不住牙关,在身体被撞得支离破碎之际,从齿缝间泄出第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呻吟一出口,便像泄了闸的洪水再难抑制,随着抽插的节奏断续逸出,却仍旧死死压制住,不敢让声音从喉间完全释放——那是她最后仅剩的一丝反抗,是意志对抗生理的无声自证。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双乳在他掌中被捏成不同的形状,乳头被拧得又痛又麻,腿心却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两瓣外唇被肏得翻开,充血的肉珠暴露在空气里颤颤巍巍。
赵珩一边肏她一边低头盯着她那张清丽端庄的脸上此刻扭曲的忍耐表情——这个平时温婉得体的女人此刻被他压在供桌上,光着下身、白虎屄里吞着他的鸡巴、脸上泪痕交错、咬唇强忍呻吟——这种反差让他更加兴奋。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是顺从,是克制;不是主动迎合,是被迫承受。
她要看她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你这脸蛋红成这样,屄里头的水都快把供桌淹了,还说自己不是骚奴?”赵珩在她耳边辱骂,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骚母狗的屄就是用来给本王肏的,你越忍,水越多,本王肏得你越狠。”
他拔出鸡巴,将瘫软的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供桌上。
她的双腿被分得大开,那被他肏得红肿充血的白虎嫩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火下——外唇被肏得翻开,里头嫩红的穴肉还在不自觉地翕动,一股浊白的淫液混着血丝从屄口缓缓淌出来。
她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脸,不敢看身上的男人,也不敢看头顶沉默的神像。
赵珩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掰正,逼她直视他:“看着本王。看清楚——肏你的人是谁,你主仆二人将来的主人是谁。”
平儿被迫睁开泪眼看着他——那张俊美邪魅的脸,那双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凤目,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
然后他重新插入,这次是正面进入,龟头挤开红肿的屄口再次一插到底。
平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却被他十指扣住手腕按在供桌两侧。
他压着她猛烈抽送,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里横冲直撞,耻骨狠狠撞在她充血敏感的阴蒂上,龟头撞击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小腹与她的胯部啪啪啪地撞击出声。
她的双乳随着撞击在胸前剧烈晃动,上面布满了被揉捏吸吮后的红色指印与齿痕,两颗乳头被咬得又红又肿,乳晕也肿了一圈。
“啊……嗯……嗯啊……!”平儿被他肏得彻底失去了控制,克制了多时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宣泄而出,声音在昏暗的禅堂里回荡。
她不想叫,可身体已不再听她使唤——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堆积,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在里面肆意蹂躏她的鸡巴。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淫水被撞得飞溅,大腿内侧全是晶亮的液体。
“要泄了?本王的骚母狗要被肏泄了?”赵珩感觉到她穴内的变化,抽插的力道骤然加大,次次到底,耻骨狠狠撞在她充血的阴蒂上,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鸡巴的进出。
他的辱骂声低而狠,字字撞击她的耳膜,“来——求本王赏你一顿好肏。说:‘请珩二爷狠狠肏奴婢的贱屄’,不说本王便停下来。”
他的速度真的缓了下来,龟头故意只在屄口浅浅抽送,撩拨而不进入。
那即将爆发的高潮被生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地将平儿吊在崩溃的边缘。
她拼命摇头,眼泪纷飞,手死死攥住他衣襟,却终于在大半条意识都已被快感淹没之际,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求……求珩二爷……肏……”
那几个字含混得几乎听不清,但她终究说了。
赵珩得逞地低笑一声,不再逗她,腰猛然发力,鸡巴以碾碎一切的力道贯穿到底,钉入她痉挛的花心深处。
平儿身子剧烈一弓,眼前骤然发白,一声再也忍不住的哭叫从喉咙里迸出——她身体里那根弦终于断了,阴道痉挛地绞紧,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整个人被肏到了高潮,泪水与呻吟统统锁在那声闷在供桌上的呜咽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泄了身。
赵珩在她痉挛的屄穴里继续猛插了数十下,享受着她高潮时阴道蠕动的快感,直到她瘫软如泥,才拔了出半截。
可他却并不放过她,也不曾泄身——他抽插的速度半分未减,龟头在她还在抽搐的穴肉里持续攻城略地,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