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们说的话杏春要藏在心里,不可向任何人提起,知道么?”
这段往事触了太多人的逆鳞,而杏春不过是个傻丫头。
做别的不容易,要捏死一个丫鬟还不简单?
“我知道,他们都是坏人,只会拿这些事来戳三爷的心。”
就连杏春都看得透彻,可以想见这些年陆玦在陆府处境艰难。
两人劝了杏春好一会,她才肯回碧桐院。
陆颂章坚持送张知玉回青篱园,时辰不早,陆颂章只送到院门口。
张知玉刚要关院门就被叫住。
“小玉儿。”
“嗯?”
张知玉有些错愕。
这次回京,她都有些习惯陆颂章喊她‘张知玉’。
“你切记与男子保持距离,不为别的,别让旁人误会,那会害了你。”
陆颂章其实想说陆玦,但以张知玉的性子,这么说她要不乐意。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嘛,我懂。”张知玉粲然一笑。
见她笑,陆颂章跟着勾起嘴角,很快弧度又垂了下去。
“你最好真的懂,早些休息。”陆颂章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徒留张知玉愣在原地,这人干嘛,变脸跟翻书似的,奇奇怪怪。
……
夜色悄然。
张知玉在床榻上翻了个身,刚闭上眼,不小心吻到陆玦的情形再次钻进脑海。
“啊!”张知玉坐起身,烦躁地揉了一把睡乱的头发。
“小姐!”琴心神色紧张进屋,看见张知玉一脸烦躁,把烛台放在桌上,披紧衣裳走上前,“您有烦心事?”
张知玉抬起头,眼里布满红血丝。
“琴心,我,我脑海里一直反复回想一件事,怎么都甩不掉,我这是怎么了?”
她茫然地看向灯罩下朦胧的烛火,困惑焦躁的心绪缠绕心头,让她隐隐感到不安,可是,心底又滋生出丝丝甜来。
“您中蛊了?”这是琴心的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