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几乎刺破耳膜的鞭响炸裂在寂静的空气中,像一块绸缎被猛地撕裂开来!
漆黑的皮鞭如同一条暴起的毒蛇,带着破风声狠辣地抽打在皇帝光裸的左胸上!
娇嫩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高高肿起的刺眼红痕,边缘还泛着血丝,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伏在雪地上。
“啊——!!!”皇帝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身体弓得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米,双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捂住火辣辣剧痛的胸口。
“不准挡!”我厉声喝道。
“啪!”又是一声脆响,鞭子毫不犹豫地抽在她下意识抬起格挡的左小臂上!。
“呃啊!”她痛得缩回手,小臂上同样多了一道迅速肿起的红痕,疼得她整条胳膊都在发抖。
“说!”陈雯雯喘息着,眼中含着激烈的泪光,“说你知道错了!说你不该害我!”她手臂再次扬起。
“我错了!我错了!”金发女人涕泪横流,“当初在北京我…不该在那个尼伯龙根害你!我不该视你如蝼蚁!我不该漠视让芬里厄夺走你的生命!我错了!雯雯…陈雯雯…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现在只是…我只是想活下去啊呜呜呜…”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一边因为鞭打带来的剧痛而痛苦地扭动身体,却又不敢大幅躲避。
陈雯雯仿佛听不见她的求饶,或者说她的求饶声反而火上浇油。
她手臂不停,将长久以来积压在灵魂深处的恐惧、愤怒、不甘,全部凝聚在这条冰冷沉重的皮鞭上,再狠狠地倾泻在这个曾经的加害者身上。
“这一下,是为我自己!”“啪!”鞭子抽在右胸,留下另一道红痕。
“这一下,是为那些你害死的、我甚至不认识的人!”“啪!”鞭梢划过平坦的小腹,留下一道横贯的红肿。
“这一下…是为…为了当初那个傻傻的,为了我出生入死却还以为能救下我的路明非!”“啪!!!”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嘶喊出来,鞭子也落得格外沉重。
暗室里回荡着连绵不绝的鞭打声,皇帝凄厉的哭喊求饶声,以及陈雯雯挥鞭时衣袂带起的风声。
皇帝的哭喊声渐渐变得嘶哑微弱,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瘫在墙角的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交错纵横的红肿鞭痕令人心惊,有些地方还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她只是蜷缩着讨饶着“我错了…饶了我…主人救命…”的呓语。
终于陈雯雯停了下来。
她握着皮鞭的手臂无比酸软,秀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墙角那个曾经如同神祗般超脱伟岸的金发女人、此刻却凄惨得不成人形到让她心头都掠过一丝可怜。
眼中那激烈燃烧的恨意慢慢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解脱后的疲惫和空茫。
我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鞭打声余韵未散的寂静里格外突兀。
“雯雯,你做得很好。等下迎新活动搞完,你跟她就是好姐妹了。”我站起身走到陈雯雯身边,从她微微发抖的柔荑中接过那条皮鞭。
然后我抬起手,对着墙角奄奄一息的金发女人轻吟道:“不要死”。
皇帝身上那些狰狞红肿甚至渗血的鞭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平复,最终仿佛从未出现过那样消失不见,只剩下她身上之前性爱留下的狼藉体液。
她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涣散的眼神,证明着刚才那顿鞭打并非幻觉。
毕竟“不要死”的本质是通过消耗体力和精神来治愈皮肉和筋骨的创伤。
她茫然地抬起头,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身体,又看看我和陈雯雯。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瑟缩的恐惧。
我走到房间一侧,那里有一张宽大的矮床。我一挥手,床上凌乱的薄被和靠垫被无形的力量掀到一边,露出底下光滑冰凉的丝绸。
然后,我转向依旧站在原地的陈雯雯。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简单干净的白棉连衣裙上,那款式保守的连衣裙因为她刚才激烈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
陈雯雯预感到了什么,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纤手也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我再次抬手,一个轻柔的言灵如同微风般掠过她的身体。
陈雯雯身上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连同里面的内衣内裤瞬间化作肉眼都看不见的纤维,无声无息地飘散在空中,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转眼之间,陈雯雯也变得浑身赤裸,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她全身只剩下腿上还穿着一双洁白的长袜,袜筒紧紧勒在大腿上。
“啊!”陈雯雯短惊叫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羞怯和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