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月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面带狂热地将这场单方面的虐杀尽收眼底。
旁边的女佣吓得浑身筛糠,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婉娇小的身子如同虾米般蜷缩成一团,徒劳地用双手护住小腹,可那单薄的身躯在几个彪形大汉狂风暴雨般的暴击下简直犹如纸糊的一般脆弱。
“沈浅月……你动用私刑把我往死里整,事后拿不出让我满意的巨额精神赔偿金,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唔……”
伴随着一声闷哼,姜婉纤细修长的双腿之间猛地汩汩涌出一道刺目的鲜红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落进昂贵的波斯地毯。
剧烈的抽搐让姜婉浑身抖如筛糠,痛到极致的神经却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她比谁都清楚这具残破的身子不过是她捞钱的工具,绝不能在这里白白送命。
眼看着达到了惨绝人寰的效果,沈浅月这才意犹未尽地摆了摆手示意保镖停手。
失去支撑的姜婉再也无力硬撑,整个人软绵绵地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血迹斑斑的地毯上。
那触目惊心的鲜红瞬间将昂贵的波斯地毯浸染得一片狼藉,姜婉双手死死捂住剧痛欲裂的小腹,眼底没有半分对命运的悲悯与绝望,只有对这群疯子无尽的冷漠与计算。
千钧一发之际,别墅玄关处陡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仿佛能将地面踩碎的狂乱脚步声。
姜婉虽然疼得满头冷汗,却飞快地在脑海里盘算着如何借着沈衡舟的手榨取最大利益。
披星戴月赶回来的沈衡舟刚一进门,便正正撞上眼前这幅血腥残暴、令他双目欲裂的绝望场景。
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角余光都懒得施舍给一旁的沈浅月,大步流星地冲到近前,一把将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姜婉拦腰打横抱起。
姜婉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将沈衡舟名贵的裤管和衬衫大面积染成刺目的血红。
怀中的姜婉虽然疼得面色惨白如纸,却死死咬着牙没有昏过去,时刻盘算着该怎么跟沈衡舟狮子大开口索要天价补偿。
沈衡舟抱着她转身欲走,在擦肩而过的刹那,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用一种淬了剧毒的森寒目光死死盯着面色发白的沈浅月。
那眼神冷酷得宛如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死人,没有半点温度。
沈浅月吓得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看着哥哥从未有过的陌生眼神,惊恐地颤声呢喃:“哥,我……我只是……”
回应沈浅月的,只有沈衡舟决绝远去的背影。
沈衡舟抱着她一路狂飙赶到医院,值班医生当机立断推入手术室紧急做了清宫手术。
等姜婉虚弱不堪地转入高档VIP病房时,神色慌乱的陆亦宸已经匆匆赶到。
他额前的碎发凌乱不堪,得知姜婉竟然突发大出血流产的消息后,坚硬的心脏犹如被重锤狠狠凿击,一阵阵揪心地狂跳。
他自己也分不清此刻翻涌在胸腔里的究竟是撕心裂肺的心疼,还是暴戾滔天的怒火。
病房内,沈衡舟冷冷立在床侧,而罪魁祸首沈浅月则面色惨白地畏缩在角落里,床上的姜婉则面无表情地睁着眼,心里只盘算着这趟医疗费该让谁全额报销。
怒火中烧的陆亦宸大步上前,一把死死揪住沈衡舟的衣领。
“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向我保证的?口口声声说没见过她,沈衡舟,你现在把人折腾得半死不活躺在手术台上,到底安的什么黑心肠?你真以为她这条命贱到由着你们兄妹俩这样作践吗?”
沈衡舟面沉如水地任由他揪着,自知理亏地陷入沉默,他也万万没想到沈浅月这个疯丫头竟然敢背着他下手这么狠毒。
“亦宸哥哥,你别怪我哥……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容不下这个臭表子生下我们沈家的孽种!”
“她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脏货,根本不配跟我们平起平坐,更不值得你为了她跟沈家撕破脸!”
沈浅月慌乱地扑上前,纤细的手指死死攀附住陆亦宸的手臂,试图用这副可怜的姿态平息男人的怒火。
只可惜她彻底高估了自己在陆亦宸心里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