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里还在发出一阵阵的鼾声,仿佛刚才那场让他吓到魂飞魄散的“女鬼事件”,对他来说,可能也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荒诞的梦而已。
一个,是我深爱着的、纯洁美丽的妻子;另一个,是玷污了我妻子、也彻底摧毁了我男性尊严的、猪一样的兄弟。
他们俩,都睡得那么的安详,那么的无知无觉。
而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像个孤魂野鬼一样,站在这片属于我的、却又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的、冰冷的客厅里。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充满了自我怜悯的、可悲的绝望情绪中时,一股熟悉的、却又让我感到无比恶心的、充满了刺激性的骚臭味,毫无征兆地,钻进了我的鼻腔里。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然后,将我的视线,从沙发上那头“死猪”的身上,移了下来,向着气味的来源处——厕所的门口,望了过去。
在厕所门口那片光洁的、米白色的瓷砖地面上,赫然,有着一大摊还在微微反光的、黄色的、黏稠的液体!
那摊液体,面积不小,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刺鼻的尿骚味,和一种充满了羞辱和肮脏的、不祥的光。
不用想都知道,这肯定是李强那个死胖子,刚才在被雪儿“手淫”的刺激,和被“女鬼”惊吓的双重夹击之下,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恐惧,而当场失禁了。
他直接,尿在了我家的地板上!
而在那摊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尿液旁边,还静静地,躺着另一件,同样让我感到无比恶心的“罪证”——他那条被他自己随手脱下来、又被他仓皇逃跑时遗忘在了原地的大红色三角内裤!
我看着那摊尿,看着那条红内裤,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发现,我的心里竟然已经生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属于愤怒的情绪了。
我只感到一种深深的、无边无际的、仿佛连灵魂都已经彻底麻木了的……疲惫。
还好,还好雪儿刚才出来的时候,光线太暗,她又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有发现地上这片狼藉。
不然,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跟她解释,为什么我们家厕所的门口,会凭空多出来一摊尿,和一条不属于我的、男人的内裤。
我不能让这片污秽,就这么留在这里。
我不能让雪儿明天早上起来,看到这个能让她对我产生无数怀疑的、肮脏的“犯罪现场”。
我必须,把它清理干净。
我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血腥谋杀的、冷静的凶手一样,开始了我那充满了屈辱和麻木的、“善后”工作。
我先是捡起了那条被李强随意丢弃的、沾染着他的气味的、该死的大红色内裤。
我捏着那块布料的一角,像捏着一块沾满了病毒的、恶心的抹布一样,心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嫌恶。
然后,我走到还在沙发上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赤身裸体的李强身边。
我看着他那张毫无防备的、挂着一丝傻笑的肥脸,看着他那因为肥胖而显得有些滑稽的、巨大的身体,我心里那股想要把他活活打死的冲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但是,最终我还是忍住了。
我缓缓地,蹲下身子。
我将那条红色的内裤撑开。
然后,我屏住呼吸,像卑微的饲养员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套回到了李强那两条粗壮的、长满了黑毛的胖腿上。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那片充满了原始雄性力量的、让我感到无边自卑和嫉妒的“禁区”。
我再次,看到了他那根正在沉睡中的和我差不多的鸡巴,和他那两颗丑陋的、硕大无比的卵蛋。
但是这一次,我的心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充满了震惊、好奇和病态嫉妒的复杂情绪了。
我的心,像一潭死水,没有激起任何一丝一毫的涟漪。
我只是平静地,麻木地,像一个正在给一具冰冷的尸体,穿上寿衣的、专业的入殓师一样,将那条充满了羞辱意味的红色内裤,一点一点地拉了上去,将那片曾经让我感到无边震撼和自卑的“风景”,重新掩盖了起来。
这个过程,对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男性自尊来说,无异于一场最残忍的、最彻底的凌迟。
但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