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慕初尝人事,阴穴之中尚被那粗大的肉茎侵占,纵然疼痛已减,却仍是少女首次破瓜,难免有些不适。
当她感受到苦斗尺的双指正缓缓地探入穴中时,心中“咯噔”一声,那雪白的臀儿也不由得轻轻颤抖了一下。
而此时,苦斗尺的手指却偏偏停顿下来,仅仅一节没入她阴穴,便不再向前。
孟云慕臀儿微微翘起,因为趴着,她看不见苦斗尺在身后做什么,便问道:“你怎地停下了?莫非是不想动了?”
苦斗尺半是胡说,半是认真地答道:“回孟少主,非是小的动作迟缓,实在是您这阴穴太紧,小的指头难以施展。”
孟云慕听他这般说,脸上羞红一片,倒也未曾听出他话语中的戏谑之意。
她道:“我……我并非有意夹紧。方才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不都进去了吗?为何如今区区一根手指,反倒不行了?”
苦斗尺见她有些动摇,便顺着她的话说道:“孟少主有所不知,您这阴穴想来是初次经历,定然是有些紧涩。多加推拿按摩,疏通经络,想必便能畅通无阻了。许是方才便是因为过于紧致,才令您感到疼痛。”苦斗尺一边说着,一边在孟云慕的臀侧捏了捏,胡乱编造着理由,只为让孟云慕能接受他的进一步玩弄,至于她是否信服,他已不在意。
说罢,苦斗尺不再迟疑,一手扶稳了孟云慕雪白的臀儿,另一只手的手指便加大了几分力道,探入了她那紧致的阴穴深处。
孟云慕只觉得那两根粗糙的手指,开始缓缓探入她的阴穴之中,时而搅动,时而向内深挖。
方才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尚未完全散去,此刻手指的搅动,又将那残留的快感层层叠叠地推得更高。
苦斗尺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那两根手指一寸寸地、缓缓地挤入孟云慕粉嫩的阴穴里,直到彻底没入其中。
苦斗尺手指发力,竟将孟云慕那紧致粉嫩的阴穴,在他两指间撑出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他低头看去,在那昏暗的光线中,依稀可见那被他手指撑开的阴穴,露出粉红的内壁,以及一缕若隐若现的血丝。
接着,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自孟云慕的阴穴中缓缓溢出。
它流过粉嫩的穴口,顺着她肥嫩的阴阜滑下,点点滴滴地落入那早已备好的木碗之中。
这股白色的浓液,正是苦斗尺先前射入孟云慕宫房的阳精。
那刚流出的白色浊液,混杂着点点血丝,一同滴入木碗。随着更多的白色浊液自孟云慕粉嫩的穴口涌出,那些血丝也被渐渐覆盖,难觅踪迹。
苦斗尺抚摸着孟云慕雪白的臀儿,语气中难掩兴奋,道:“孟少主,小的阳精流出来了。”说罢,他低头看向那木碗,只见碗中白色的浊液,一丝丝地,连绵不绝地涌入。
孟云慕侧过脸来,好奇地想要看清身后的动静。
然而,她此刻跪趴的姿势,着实不便,根本无法瞧见身后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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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尿尿的洞洞”里,正有东西缓缓流出。
苦斗尺忽而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道:“可惜了,这些阳精……”
孟云慕听他提起,忍不住问道:“有何可惜之处?”
苦斗尺摇头晃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说道:“孟少主您有所不知,男子的阳精,乃是阳气之根本,对女子身体大有裨益。尤其那引入女子体内,更是能够滋养女子的阴血。”
孟云慕闻言,这是她生平头一遭听闻阳精的妙用。她半信半疑,便问道:“你又非大夫,怎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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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斗尺立刻接话道:“孟少主此言差矣,这正是小的从郎中那里听来的。想来孟少主不会不知晓吧?”
孟云慕闻此,心中虽疑惑,却也不愿显露出来,只得强装镇定,道:“我……我当然知道!”
苦斗尺见孟云慕这番模样,心中乐开了花。他低头看着孟云慕那粉嫩阴穴,正缓缓流淌出自己刚射入的阳精,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