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周全,见过陛下。”
“臣林远,见过陛下。”
二人一齐躬身行礼,周全许是因为脸颊肿了,所以说话的声音有些口齿不清。
女帝于是收起笑容,目光在两人身前一一扫视,这才冷哼一声。
“身为朝廷官员,却在皇宫之内,大庭广众打作一团,成何体统!”
“回禀陛下,臣知罪,只是那周舍人。。。”
“林远,朕允许你说话了吗?”
闻此言,林远身体一抖,忙不迭闭上了嘴。
脑子一热,林远不免有些得意忘形。
“周全,你来说,你与林远何故打了起来?”
“回,回禀陛下,是臣先找到了林远,希望他能够主动辞官,这等散漫之人,不配做起居舍人,林远气不过,便动了手。”
周全倒是没有添油加醋,只是按照事情原委将事情阐明。
女帝听后却不自觉的蹙起眉头,不解道:“他做不做得官,难不成你说了算?”
“臣惶恐,请陛下降罪。”
女帝于是瞥了眼周全,不再理睬,转而望向林远。
“你有何话可说?”
“回陛下,是周全先骂我是田舍奴,我气不过就打了他。”
“他只骂了你一句,你便动手打人?”
“。。。难不成臣还要谢谢他?”
女帝身子后仰,只感觉无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为了国事愁的头痛不已,这俩人可倒好,稚童似得,一言不合居然打了起来,愁死人了。
“周全,你言语挑拨在先,不过念在你受了伤,便不再重罚,便罚你一个月的俸禄。”
“谢陛下开恩。”
“至于你林远,你首日入朝为官便闹出了这等事情,且去门外候着,待朕仔细想想如何惩治你再进来!”
“臣知道了。。。”
林远嘟哝了几句,但还是乖乖走到殿外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