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无奈之下,不甘的心海就只得可怜巴巴地眼睁睁看着这些辛苦榨出的滚烫精汁从自己的唇间逃走,满唇满齿的色情精花就在那死死套住龟冠前端的小嘴边这般绚烂炸开,为其两侧面颊都敷上了一层淫靡至极的精液面膜,更有几缕精滴直接挂在了心海的精致鼻尖之上,使得其整张脸都成了一幅最为糜烂的色情画作。
【喔吼?~~】
第二声娇喘则来自于掌握了肉茎中段的神子,距离心海近在咫尺的宫司大人自然不可避免地被心海唇间炸开的那簇绚烂精花飞溅波及,粘稠精汁所附带的滚烫温度刹那间便烫得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桃粉狐耳猛地一颤,而随着那未能被心海吞吃的浓稠精汁也开始顺着粗黑肉柱的青筋沟壑一路向下流淌,亦冲刷起了神子那尚且贴在柱身上的灵巧舌尖,这位宫司大人脸上残留下来的最后一点从容面具也是终于完全破功,转而彻底扭曲为了一种被雄性气息彻底熏蒸发情的恍惚神情。
【喔唔?~~】
而最后一声淫啼的主人自不用说,自然就是在位于最下面的绫华了。
与其他两人不同,在男人射精的瞬间,这位神里家的大小姐还在全身投入用自个那柔嫩到极致的软糯舌面去拨弄睾丸肉袋上的那些恶心褶皱,专注到她甚至闭上眼睛去全心品味尿骚残垢,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服侍的男人已经射精,以至于她那整张朝天上仰的绝美玉颜就这样直接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从上而下浇落的这场精液骤雨之下,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第一时间,就先是一大团自心海唇角斜斜飞溅而出的浓糜精团便啪的一声重重落在了她的左颊之上,打得她整具雪白玉体都不禁为之一颤,而后星星点点的滚烫精滴也开始顺着神子的面颊滑落,在不偏不倚正砸在了绫华的秀气鼻梁之后,又向着两边缓缓分流,一股就顺着鼻翼侧滑入了少女那因吞吃睾丸而半张着的唇间缝隙,令之也奇妙地也平等品尝到了这份三人共斗的『宝贵成果』,而另一股却滑得更加刁钻,直接淌入了绫华那试图打开去查看情况的眼睫之间,令少女眼眸不得不慌乱地再度赶忙闭上,纤长睫毛也因沾染了浓稠浊液而黏在一起,一下竟被这汹涌精瀑浇得有些无法睁开。
待到男人这第一泡长达十数秒的舒爽射精完美结束之后,房间内原本充斥着的雌媚淫香也彻底被那股浓烈至极的石楠花腥味所取代。
上方的心海与神子倒也还算好,仅仅是嘴角和脸颊沾染了些许残精,位于正下方的绫华却是惨了,凯瑞亚本就远超常人的精液份量几乎毫无保留地大半漏到了她那细嫩脸蛋之上,以至于绫华此刻就好似仿佛被敷上了一层厚厚的浊白面膜,就连额前那精心梳理过的浅蓝齐刘海也被大量精浆黏成了一缕一缕的可怜条状,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少女发丝都加上了几条纯白的淫乱挑染一样,左眼被彻底糊住,右眼更是只能透过睫毛间那粘稠拉丝的模糊缝隙,勉强只能睁开一条细缝,俨然整个人都已经被浇灌成了一个狼狈不堪的精液小人。
【呜?……呜咕?太、太多惹……眼睛、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在含糊不清的淫靡低喘声之中,绫华就只觉自己此刻的每一口吸入肺部里的空气都像是在啜饮春药,小脑瓜子一阵酥麻的同时,身体深处的五脏六腑也仿佛都要被这浓厚精液腌制入味了一样,但这不仅没能让少女闭上自个那已是雌息连连的娇媚玉口,反倒是在将口中那已经被少女津液侍奉得黑光瓦亮的硕大睾丸吐出之后,又勾得那舔到有些发酸的香舌缓缓滑了出来,随即勾起了一大坨垂挂在嘴角的黏稠精团再度卷入了自己的嘴里,好似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一般细细品尝了起来,也算弥补起了自个下午因为空打扰而缺少的食精环节,那享受的模样看得其他被抽走肉棒的两人就一阵羡慕嫉妒。
【呼呼~~这前戏是越做越熟练了,是不是你们稻妻女人都天生有嗦鸡巴的天赋啊,现在都不用我说话了,裤子一脱就乖巧地凑上来了~~我都不禁有些为你们那个正牌男友感到悲哀呢哈哈哈~~】
与此同时,终于将囊中存货释放了一部分的凯瑞亚也刚刚舒爽地长吁出一大口气,一边嘴上感慨着身下这三位身份尊贵的稻妻美人在侍奉男人这方面真是越来越专业了,一边就将自个那已经射过一轮却硬度仍然不减的雌杀肉屌从也还在依依不舍的其余两人嘴下拔了出来,顺手就操起距离自己最近的绫华那唯一还算干净的浅蓝秀发当做是擦拭鸡巴的一次性抹布一样,就把肉屌之上混合着口水与精液的粘液统统涂抹刮擦在了上面。
只是对于此等羞辱之举,还在回味口中精液滋味的绫华却没有露出任何一丝不满的神情,反倒像是一只终于得到了主人赏赐的忠仆一般,主动将螓首乖巧地迎了上去,顺着肉棒擦拭的动作,以自个面颊还算干净的一边不停地蹭弄其了粗大肉根,那条才服侍完睾丸没多久的香软嫩舌也再次迫不及待地从双唇中伸出,在那包裹着自己发丝擦拭的黏糊棒身之上细嫩地清理起来嘴上舔着,还不忘数落起了明明率先偷跑,此刻却只能一脸羡慕看着自己清理肉屌的心海。
【嗯啾呜啾啾??~~心海也是真是的,这么多的精液居然没能全部接住……这样可不行哦~~还要记得处理善后工作呢啾??~~】
听到这话,一旁刚刚才直起身子,正在用指尖挑起绫华脸上挂着的白浊精丝放入口中偷吃的神子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狡黠轻笑,狭长的狐狸媚眼中就闪烁着看好戏的妖冶欲火,轻启红唇也是附和道:【呵呵呵~~滋溜?就是就是~心海办事可太毛躁了,浪费了主人这么多宝贵的精液……既然犯了错,那就只能受罚了……就罚你今晚第一个来吧??~~】
面对同伴两人的戏谑揶揄,明明是抢在最前面出手却是吃到精液最少,内心甚至隐隐产生了些许郁闷的心海不禁心生一阵感动,虽说两人这话多多少少似乎有些指责她抢先下手的意思,但聪慧绝顶的现人神巫女自然不可能不明白这是今夜两位姐妹是在有意把头一轮的好处让给今天唯一还没吃上肉的她,可以说不愧是舔过同一根肉屌的竿姐妹啊!
只是,还不等心海为这『姐妹情深』多感动一小会,凯瑞亚就已将鸡巴上残留的汁液都擦拭得差不多干净了,被撩拨起心中淫欲的他大手就再度毫不客气地一把扣住了心海那两条纤白藕臂,即便没有变身依旧高大威猛的雄性身躯就轻轻松松将之拽到一旁的床铺上去,在给她翻了个身之后,随即整个人向下一压便跨坐在了那对堪称艺术品的丰腴肉臀之上,胯间那仍坚挺得骇人的雌杀肉根亦是随着这个壮硕男人倾俯下去的动作而猛拍在了那淫濡骚润的幽深臀缝之间。
【既然你们两个都这样说了,那就不要叽叽歪歪说什么了,接下来好好地把骚润小穴给老子夹紧了心海你这条骚鱼!!!】
感觉到啪嗒一声打在自己臀儿上的粗大肉屌带来的炽热温度,心海的整条脊背瞬间像被电流从下往上贯穿一样雌媚一震,被紧身内衬包裹的盈盈纤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肥润桃臀也在男人胯下不安分地甩动,而心海体内深处那从未真正被自己短小无能的男友空满足过的子宫卵巢更是仿佛早已被这粗壮肉屌驯化出了独属于它的发情本能,现在只要这粗硕肉屌一旦稍稍靠近,子宫淫腔便自顾自地开始抽搐欢迎,攒了许久的肥美鱼卵混着汹涌淫汁也被一股接着一股从那虽被使用了多次却依旧与处子无异的窄窒蜜道推挤而出,将那床榻被单打湿出了老大一片的喷溅状淫乱水渍。
【呜、呜咕??~~是……那、那请主人第一个使用我的淫乱骚屄呜齁噢噢噢噢??——】
然而,还不等心海求肏的谄媚话语从舌尖上滚落,已经失去了最后耐心的男人那悬在发颤雪臀之上的硕大鸡巴就已然带着破空之势,迫不及待地下砸凿入了她那汁水满溢的肥嫩媚穴之中。
一声黏腻沉闷的肉体贯穿声随即瞬间响彻房间之内,那一整颗乌紫色的粗硕龟头几乎毫无阻碍地一路便轻松碾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蜜肉,不住发颤的骚润屄唇也被瞬间撑成了一个夸张到几乎要撕裂的粉嫩肉环,那刚刚才绫华被舔得油光瓦亮的硕大睾丸亦是啪地一声拍在少女的肥嫩耻丘之上,上面沾着的唾液与穴口挤压溢出的淫汁瞬间融为一体,沿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肉缝向着四下飞溅,就完美地宣告了男人这整一根粗硕鸡巴的齐根没入。
而那毁天灭地般的强烈快感就随着子宫被重重一顶的钝痛酸麻也是慢上一拍地席卷了少女的全部神经,就令心海的整张小脸登时都被涨成了宛若待采苹果一般的诱人粉红,那双澄澈蓝眸也刹那间失去了焦距,原本还在试图吐露求饶词句的唇瓣一时也被快感冲击得无法合拢,只得任由丝缕津液正自唇角不断漏出,丰腴饱满的整具娇躯也随之被身后猛插的巨大冲击力撞得是向前猛地一冲,胸前那对被色情巫女服包裹的雪白丰乳也在身下重重晃荡,若不是男人那精壮的全身体重尚且自后方压着,怕不是光这一下心海就已然要被肏得整个人仰马翻地朝前扑出去,但代价便是这一记直直撞击在子宫口之上的过量冲击力,全部都得由她那柔弱内脏全盘承受,这种甚至被撑开内脏的恐怖充实感就让心海的理智在一瞬间彻底崩塌。
下一秒,淫穴喷水声与淫糜雌吼声几乎是同时响起,彻底昭示着心海在男人鸡巴之下的完全败北。
【啊嘎??……鸡巴……好可怕好可怕呜齁噢噢噢???!好子、子宫~~被顶穿惹~呜?!要坏掉了???!心海的骚屄要被主人捅穿了啊啊啊??!!!】
只可惜,男人的活塞抽插就并没有因为她的淫媚哭喊而有半点怜香惜玉,反倒像是打入了一剂强效春药一般令之撞击少女尾椎骨的粗鲁打桩愈发狂暴,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再重重捅入,就像他正在使用的并不是什么海祇岛上高贵的现人神巫女,而是一个用过一次就会随手扔掉的廉价飞机杯一样,少女不断隆起又落下的细嫩肚皮就更是展示着其小腹深处到底经历着怎样的淫虐蹂躏。
一时之间,整张大床都在疯狂的后入打桩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呲呀响声,床板摇晃的节奏就快得令人不禁担心它下一秒是否就会就地散架,心海也算是被这根超规格的狰狞粗屌彻底爆奸处决,彻底失去了最后思考的能力,所剩下就仅有那双还在死死抓着被单来不让自己被肏飞出去的纤纤玉手,还有像是濒死的青蛙那般在半空中无力踢蹬挣扎的白丝玉腿。
【哎呀呀~~小家伙,看你这幅摇摇欲坠的样子,是不是快要支撑不住了呢?就让宫司大人来帮你一把吧~~】
然而,就在这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搏杀达到顶峰时,一道带着慵懒尾音却又妖冶得仿佛能勾魂摄魄一样的妩媚声线,就恰逢其时地插入了这场已经到达白热化的战局之中。
很显然,这位一向藏着满肚子坏水的鸣神大社宫司大人,终于不再满足于做一个简单的旁观者了。
不同于还在忙于清理自己身上精浆的绫华,这只骚狐狸不知何时就已然扭动着自个那纤细如柳的狐腰,悄无声息地凑到了正在激烈交合的男人与少女的身后,甚至俯下身来,已经开始近距离地观摩起了那根雌杀肉屌在心海那泥泞肥穴之中疯狂进出的淫糜画面,那每一次拔出挂在肉缝间的拉丝淫汁就令这位活了数百年的狐狸宫司看得都忍不住有些嘴馋的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娇艳红唇。
【呵呵~~真是浪费呢,这么多的美味汁液都白白流到床单上了呢~~】
说罢,一时意动的神子便微微俯下了身,在整张俏脸都几乎贴在了心海那对因剧烈撞击而不断浪颤的淫白小腹之后,带着淡淡樱粉色泽的香软狐舌就滋溜一声从小嘴里二度伸了出来,也不怕夹着,见缝插针地就从两人不断重合又分离的肉体缝隙之中挤了进去,学着小孩舔雪糕一般舔舐起了那些挂在肉棒根部已经被搅打成奶油一样的浊白淫沫,那些被搅出的白浊泡沫之中就混杂着心海被肏出的爱液、凯瑞亚先先前输精管残留的浓稠精液,以及肉体高速摩擦碰撞所产生的淫糜热气,竟一下都被神子那条淫肉粉舌一卷一吮尽数纳入了那张贪吃小嘴之中。
与此同时,神子甚至还不忘把这条小舌盘绕在凯瑞亚那青筋暴起的肉屌之上,跟随着男人凶狠抽插的节奏一同上下滑动舔弄,狐舌那比起最为上乘的丝绸甚至更加丝滑温热的绝赞触感就在此刻将作用发挥到了极致,舌面之上的细密舌苔就不断随着肉屌的进出而厮磨着穴口与棒身两端,叫凯瑞亚即便是后撤收力的时候也绝对无法从这淫糜榨精的快感漩涡之中逃脱,猝不及防的男人不禁被舔得爽到浑身剧烈一颤,腰眼发酸得更是险些直接脚软,顿时情不自禁地叫骂了一句粗口。
【肏!?斯哈——神子你这骚狐狸可真会找机会呼?!】
当然,反应更大的还当属身下被压制蹂躏的心海,毕竟相比于凯瑞亚那只受了舌尖戏弄的肉棒,她那本就被肏得敏感至极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小腹嫩肉就更是直接与神子凑近的檀口之中吐出的温热黏息亲密接触,团团滚热媚息就吹拂得她的后腰是阵阵酥麻,被肏得早已乱成一团的脑髓里更是炸开一片片粉糜烟花。
更不用说,这只骚狐狸还在愈发得寸进尺,竟操着自个那被肉棒带入少女雌缝的舌尖,与那正在凶狠肏宫的粗硕肉屌反复交替厮磨起了那好似一颗饱满血红玉珠般的凸起阴蒂,发出一连串Rerorero的下流水声就听起来是在玩弄舌尖上的一颗可口樱桃一般,就将那敏感肉粒挑得是愈发充血滚烫。
【咿——呀啊啊啊??!神、神子大人……那里、那里不可以……呜呜……好奇怪的感觉?,要疯了??!心海……心海要被舔坏掉了呜齁噢噢噢噢??——!】
在这对狗男女心照不宣的精妙配合之下,小小的心海哪里能有任何抵抗的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