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拼命蹬踹,白色连衣裙随着挣扎上下翻飞,裙摆被甩到腰间,露出裙底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在挣扎中踢飞了两只白色的高跟鞋。
嗬……嗬嗬……
林诗涵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嘶哑的漏气声,像是被挤破的气囊。
她的俏脸迅速涨成酱紫色,眼球因为充血而布满血丝,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放大。
樱唇大张着,粉嫩的舌头被挤压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几道晶亮的丝线。
林诗涵的双腿还在拼命挣动,光着的脚丫在地上胡乱划蹬,足弓高高拱起,五趾抓地像是要把瓷砖抠碎。
每一次挣扎,绳子就勒得更紧,粗糙的纤维深深嵌进她细嫩的玉颈,皮肤下的颈动脉疯狂跳动着。
别挣扎了。诗雨冷冷地说,双手死死拽着绳子,越挣扎死得越快。
林诗涵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想到了很多——她的逗音账号还没更新,明天的广告还没拍,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谈一场真正的恋爱……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剧烈的窒息感吞噬了林诗涵的意识,大脑缺氧带来的眩晕让她几乎崩溃。
这位富家千金的挣扎越来越弱,双手像折断的翅膀一样跷下来,只有双腿还在本能地抽搐,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涌出,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光洁的大腿流下,打湿了白色的蕾丝内裤,滴落在卫生间的地砖上,溅起一小片水渍。
就在林诗涵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那一刻——
放下来。我说。
诗雨愣了一下,但还是解开了绳结。
林诗涵的身体软软地落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捂着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勒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咳咳咳……咳……哈……哈……
林诗涵的脸还是一片紫红,眼球布满血丝,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下来。
她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裙子皱成一团,湿透的内裤紧贴在腿间,狼狈不堪。
胃里一阵翻涌,她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涌上喉咙。
大脑因为刚才的缺氧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她感觉自己像是从深海里被捞上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刀片割喉咙,火辣辣的疼。
脖子上的皮肤火烧火燎,她甚至不敢去触碰那道勒痕,只是用手虚虚地护着。
我要死了……刚才我差点就死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灌入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冰凉。
她从来没有离死亡这么近过——那种被勒住喉咙、无法呼吸、意识一点点消散的恐惧,比任何噩梦都要真实一万倍。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呼吸,抬起头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为……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拄着拐杖慢慢挪到床边。
灵儿,把黄可欣放出来。
好的,主人。
一具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女尸凭空出现在床上。
她的脸色青白,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涣散,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那是颈椎被扭断后留下的痕迹。
林诗涵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我当着她的面解开裤子。然后掀起护士的裙子,把内裤拨到一边,将自己硬挺的分身插入了那具尸体的体内。
唔……
我开始抽送起来,一边享受着尸体紧致的包裹感,一边看着林诗涵的反应。
林诗涵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