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有不少年轻的产妇和来做手术的女生。
你一个人能行吗??
放心吧。诗雨挺起胸膛,我都计划好了!!绝对满载而归!!
好,小心点。
包的!!
说完,诗雨的灵体消失了。
我闭上眼睛,通过和空间的连接感知着诗雨的行动。
诗雨沿着楼梯潜入四楼妇产科。
妇产科的走廊很安静,灯光有些昏暗。诗雨先来到护士站,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的值班护士,脑袋一点一点的,正在打瞌睡。
真是懈怠啊。诗雨轻声自语,然后继续往里走。
她来到一间病房门口,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有两张床,其中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她年约二十五六,脸色苍白,身上盖着薄被,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床边的婴儿床是空的——新生儿应该在婴儿室。
诗雨走到床边,看着这个女人。根据床头的病历卡,她叫张雨儿,三天前刚生完孩子。
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你是……护士吗……她的声音很虚弱。
是的。诗雨微笑着说,来给你做检查。
这么晚……
话音未落,诗雨已如闪电般出手,一把抓起她身侧的枕头,狠狠地按在她的脸上!!
唔——!!
张雨儿的双目瞬间被按进松软的枕头里,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开枕头。
然而产后的虚弱让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在枕头里发出模糊的呼救声。
十指徒劳地在诗雨的手腕上抓挠,指甲崩断,留下一道道血痕。
省省力气吧。诗雨面无表情,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死死压着枕头,持续施压。
缺氧让张雨儿的身体剧烈挣扎。
她在被褥下的双腿痉挛着,脚跟疯狂地摩擦着床单,将整洁的床铺蹬得凌乱不堪。
那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垂死挣扎,却又因身体的亏空而显得格外无力。
我的孩子……她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眼泪浸湿了枕头。
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枕头紧紧蒙住她的口鼻,闷热的窒息感让她几近崩溃。眼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
渐渐地,女人的动作停止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双腿也不再蹬踹,只是偶尔抽搐一下。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上还沾着几滴泪珠。
嘴唇微微翕动了两下,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随即彻底僵住。
脸上残留着枕头的压痕,神情窒息而恐惧。
诗雨拿开枕头,看着女人的尸体。
一个。
她把尸体收进空间,然后无声退出病房。
接下来是护士站。
诗雨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值班护士还在趴着睡觉,面前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个电视剧的播放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