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用自己赚到的钱,去做更进一步的事情。
我重新打开了最初接单的那个平台。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紧张、羞耻、需要别人带路的新人了。
我有钱,有渠道,有成熟的销售网店。
我开始主动联系那些刚入行、看起来还很青涩的女生。
我不会直接说“跟我拍片”。
我会先聊,表现出关心,问她们缺不缺钱,愿不愿意尝试更轻松的赚钱方式。
等到她们动摇的时候,我再提出一起拍视频,我负责剪辑、上架、销售,分成给她们。
有些人拒绝了。有些人犹豫之后还是答应了。
我把她们带到我租的安全屋。
那里窗帘厚重,隔音不错,灯光也可以调节。
我会让她们换上各种cos服,或者干脆全裸,按照我事先写好的简单剧本拍片。
有时候我会亲自上镜,和她们接吻、互相抚摸、用玩具玩对方;有时候我只拿着相机,站在镜头后面,冷静地指挥:
“腿再分开一点。”
“看着镜头叫。”
“高潮的时候不要挡住脸。”
拍完之后,我把视频剪好,挂到自己那些隐秘的网店里。
分成我定得不算苛刻,但抽成之后,真正落到她们手里的,依然只是小部分。剩下的,全进了我的账户。
钱进来得比以前更快。
我不再需要亲自被男人操了。我只需要让其他女生被操,然后把画面卖出去。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老鸨。
一个只认钱的资本家。
溪溪那边,我一直没有彻底断开。
她的直播间越来越重口。
张然经常带着其他男人一起上她,玩法也越来越过分。
有时候是蒙眼,有时候是捆绑,有时候是轮流使用到她哭着求饶。
有一天晚上,我点开她的直播,正好看到她被三个男人轮流操。
她还穿着那套已经被撕烂的知更鸟cos服,全身上下挂满了精液。
脸上、头发上、乳房上、小穴里,到处都是白浊。
她哭着、喘着,却还在按照张然的要求对着镜头浪叫。
每当有人抽插到最深处,她就会发出近乎崩溃的声音,却又立刻被命令“叫大声点”。
弹幕刷得飞快,全是更低俗的辱骂和要求。
我盯着屏幕,忽然想起了最开始的时候。
那时候她是怎么嘲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