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我穿着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的裙子,跪在镜头前,双手被自己用丝带绑在身后,只能用舌头和嘴唇去舔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弹幕会疯狂刷礼物,要求我把腿张开,要求我用手指把自己操到高潮。
等我高潮的时候,我还要对着镜头说“谢谢大家的打赏”。
这个念头让我全身发烫。
我把另一只手也伸进衣服里,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
乳头被自己捏得又硬又胀,快感从胸口一路窜到小腹。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腰忍不住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某个看不见的男人。
“哈啊……”
我咬着枕头的一角,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小穴紧紧咬着我的手指,淫水已经把内裤完全浸透。
高潮来得很快,也来得猛烈。
我整个人蜷缩起来,腿根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高潮过后,我瘫软在床上,手指还留在自己体内。空气里全是自己的味道。
我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瞬,我几乎已经决定了。
我可以做。
我已经把身体卖给了那么多人,被写过“肉便器”,被关在亭子里当公共飞机杯,被三个男人在荒野里轮流使用。
和那些比起来,在镜头前脱光、自慰、甚至被操,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而且……那种被无数双眼睛同时注视、被无数条弹幕指挥着玩弄自己的感觉,确实让我兴奋得发抖。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轻轻叹了口气。
风险当然还在。被认出、被封号、被学校知道、被家人知道……任何一样都可能把我彻底毁掉。
可我已经回不去了。
创业的钱虽然够了,我却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
我已经习惯了被使用时的快感,习惯了用身体去换取刺激和金钱。
直播只是把这种交换,扩大到了成千上万个人面前。
我重新坐起来,打开电脑,把刚才搜索的页面一个一个收藏起来。
摄像头、补光灯、虚拟背景软件、匿名支付方式、海外平台账号……我把每一个细节都记下来。
我告诉自己,只是先准备好。
可心里清楚,我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排演第一场直播了。
我穿着某款白色的战斗服,跪在镜头前,对着无数观众,慢慢解开胸前的带子。
弹幕会刷得飞快。
礼物会炸得满屏都是。
而我会一边喘着气,一边用手指把自己玩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