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里面空虚得发慌。
我缓慢地揉着阴蒂,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客人温柔地操我的画面——他一边吻我一边说“晚晚,你好舒服”,鸡巴一次次深入我体内。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快感迅速堆积起来。我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去了,可就在高潮边缘,我猛地停下了手。
我喘着粗气,盯着天花板,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不能高潮。
我不能让自己享受这种事。
我只是为了钱。
我只是为了创业。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这些话,直到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下去。
可我心里清楚——
这种强行压抑快感的方法,虽然能让我在服务时保持“清醒”,却也让我越来越空虚。
身体每一次被操到快要高潮却硬生生忍住,都像是在积累某种更深的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也不知道当那笔创业资金真的凑够的时候,我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把“性”和“快感”彻底分开。
夜里,我抱着被子,盯着黑暗的天花板,轻轻地对自己说:
“林晚晚……你一定要撑住。”
可我的身体,却在被子里轻轻发颤。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邀约,犹豫了很久。
三个男生,合租公寓,想找一个“打游戏的搭子”。
他们没有直接说要做什么,但开出的价格却是正常单子的三倍。
而且他们发来的照片看起来很年轻,应该也是大学生或者刚毕业不久,公寓环境也算干净。
我现在很缺钱。创业的启动资金还差得远。三倍的报酬……对我来说诱惑实在太大。
我最终还是回复了他们。
晚上七点,我按照地址来到他们合租的公寓。
开门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名叫阿杰。他看到我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有些尴尬:“你……真的来了啊。”
另外两个男生也在,一个叫小凯,另一个叫林宇。三个人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被请进客厅。茶几上已经摆好了Switch和电脑。
阿杰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我们想先玩游戏。你可以……先把衣服脱掉吗?我们想一边玩游戏一边看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
为了三倍的钱,我还是点了点头。
我站在客厅中央,一件一件把衣服脱掉。衬衫、裙子、内衣、内裤……最后我赤裸着身体,只剩下一双白色的短袜站在他们面前。
三个男生都盯着我看,眼睛发亮。
我红着脸坐到他们中间,开始和他们一起玩游戏。
我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三个男生不时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我的胸部和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