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挣扎,任他抱着,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冷冰冰的:
“深更半夜摸进我房里,是不是专程来找我做那档子事的?如果是,你尽管来就好,用不着做这些无用的前戏。”
顾砚舟搂着她的手臂僵住了。
他抽回手臂,翻身平躺,与她并肩枕在一处,脸对着脸,鼻息相闻。
顾砚舟盯着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
“不是。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一条发情的野狗?还是……你孤单寂寞时随手抓来解闷的‘野男人’?”
萧冷玉的身子一颤。
她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里,掠过一抹清晰的慌张。瞳孔乱闪,目光飘忽——分明是被这一问戳中了最软的地方。
她几乎是凭着一股本能,从被窝里腾出一只手。
借着锦被遮掩,那只手顺着两人贴合的缝隙往下探去,探进他的亵裤,握住了那物。
可掌心里的触感,让她整张脸僵住了。
那东西……竟然是软的。
软趴趴的,毫无生气。
她的神情一时间变得复杂至极——错愕、失落、被戳穿的慌乱,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动摇。
原来他进这间房,从来就不是为了做那事。
良久,她有些狼狈地把手抽了出来。
没有再辩驳半句,只低着头,把自己缩进他怀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睡吧……”
顾砚舟下颌紧绷,没有应声。
半夜。
萧冷玉翻来覆去,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各种画面,心火在黑暗里越烧越旺。
煎熬了许久,她终于又动了。
她再次探手进他的亵裤,握住了那根依旧软垂的阳具。
这一次,她不再顾忌什么体面,合手便用力撸动起来。
“嗯?”
顾砚舟的声音带着些微嘶哑——他也一样,一整夜都没睡着。
萧冷玉没有答话。她抛开了所有矜持,整个人往上挪,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微凉的下巴抵在他锁骨的凹陷处,舌尖探出,带着微颤,反复舔弄他的喉结与脖颈。
滚烫的鼻息间,她带着颤音的哀求从唇齿间溢出:
“硬起来……求你了……”
那句话比任何咒法都灵。压抑了整夜的气血轰然倒卷而回!
小腹深处的阳元暴动,被她握着的软肉飞快充血膨胀,不过两息工夫,便硬如铁棍,滚烫地顶在她掌心。
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动作愈发急促,掌指间毫无轻柔可言,那些积压多年的压抑与委屈,都借着这个动作宣泄而出。
撸动了许久,她深吸一口气,顺着被面滑下身去。
她伏在他腿间,张开唇,将那滚烫阳具的前端含了进去,舌尖灵巧地裹着,吞吐套弄。
快意席卷全身。在她卖力的吞吐下,顾砚舟浑身肌肉绷紧,喉间一声低沉的闷哼,蓄积已久的阳精喷涌而出!
滚烫的热流浇在她喉咙深处。
她喉头滚动,半点没吐,仰颈尽数咽了下去。
咽完,她仍没有抬头,反而低下头,用舌尖仔仔细细吮净顶端残留的余精,连整根茎体也被她一寸寸舔舐干净。
做完这些,她力气用尽,疲惫地顺着被面爬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双臂环住他的腰,终于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