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的脸。
那个总喜欢闭着眼睛、假装睡着的师妹。
她的嘴,湿湿的,温温的,滑滑的。
多次用师妹的嘴给自己口交后。
她学会了深喉,学会了用喉咙的软肉去刮那片冠状沟。
那会儿,林辰确实有几次,差点就全交代在师妹嘴里。
现在,眼前是师尊。
清雪峰上那个连说话都惜字如金的太上长老。
蹲在这,俯着身子给自己做同样的事。
两幅画,越叠越近。
师妹的舌头在动,师尊的舌头也在动。
师妹闭着眼给他伺候,师尊垂着眼替他伺候。
林辰的眼神越来越飘。
他的手心还搭在师尊的头顶上,但按压的节奏慢了下来。
他心不在焉。
那点节奏上的变化,藏得倒不可谓不深。
可凌清雪是大乘修士。
哪怕她此刻压着修为,她对身边所有细微变化的感知,仍然远超常人。
从林辰手指压下来的力度变轻那一秒起,她就知道——他脑子又跑到别处去了。
而且,是往哪个地方跑的,她也清楚。
冷月。
那个练气九层、住寒冰谷最深处的小弟子。
弟子这两天要带她外出历练。
他昨晚在这睡,今早起来想的是她。
连此刻给自己做这种事,脑子里想的也是她。
凌清雪没有抬头。
她只是停了舔弄的动作。
片刻之后,她微微退开一点。
唇离了龟头。
她垂着眼看那根被自己舔得湿亮的东西。
然后重新俯下去。
这一次,她直接张开嘴。
将整根,含了进去。
“呃——”
林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