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压。
舌尖压住那一小块,停一下,再松一点。
再推。
顺着那一小块的边缘,往前蹭过去。
再勾。
舌尖从那一片底下,轻轻一挑。
三种不同的方式,轮流试。
每试一种,弟子的身体就有不同的反应。
压的时候,他会憋一口气。
推的时候,他的腰会不自觉地动一下。
勾的时候,他会吸一口气,然后连着抖两下。
凌清雪把三种方式都留住。
然后开始按次序来。
压、推、勾,压、推、勾。
不急。
也不退。
围着那个敏感点,反复不停地进攻。
林辰整个人被伺候得发麻。
她用的力道还是不大。
但每一次都打在点上。
打在点上,比大而乱要致命得多。
他脑子里那点“冷月”的画面,全被冲散了。
此刻只剩下面前这一张脸。
师尊的银发沉在水汽里,被晨光镀上一层冷色。
那对冰蓝色的眼睛半开半阖,没有看他,只盯着自己手里、嘴里正在处理的那一处。
她的动作冷静得近乎“严格”。
仿佛这不是她的口唇,而是一套正在被精准施行的术法。
而它偏偏打在他最要命的地方。
林辰抬起手,重新按回师尊的头顶。
指腹一点点陷进湿发。
他没有说话。
也没有再喊“师尊”。
他就那么按着。
喘着,硬着,看着师尊一遍遍地朝那一块地方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