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微黄的液体淅淅沥沥地落下,浇在顾渺寒的脸上,顺着她挺直的鼻梁、紧闭的嘴唇、光滑的下巴流淌,浸湿了她的衣襟。
顾渺寒没有躲闪,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她就这样平静地承受着,任由尿液淋满自己的脸。
瑶光畅快地释放着,感受着那种凌驾于曾经高不可攀存在之上的快感。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滴落,她才满足地舒了口气,随手用顾渺寒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的下体,然后重新穿好裤子。
她看着顾渺寒满脸尿渍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种平淡的、理所当然的满足。
“舔干净。”
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顾渺寒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脸上和地上的尿液。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瑶光看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她在想,主人醒来后,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还是说,这已经平常到不需要特意汇报了?
对于顾渺寒而言,这一年的心路历程,则要简单得多。
从最初被林辰命令“允许瑶光羞辱你”开始,她就已经将瑶光的行为,纳入了“主人意志延伸”的范畴。
瑶光是主人的女奴,瑶光羞辱她,等同于主人在羞辱她。
因此,她接受得毫无障碍。
无论瑶光做什么,说什么,对她而言,都只是主人意志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她不需要思考瑶光的动机,不需要分析瑶光的心态,只需要平静地承受,并在被询问时,给出符合逻辑的回答。
她是一把剑,剑不需要有自己的意志。
剑只需要服从持剑者的心意。
而林辰,是唯一的持剑者。
瑶光,或许只是持剑者偶尔用来擦拭剑身的一块布,或者用来试剑的一根草。
布和草做什么,与剑本身无关,只与持剑者的心意有关。
所以,当瑶光第一次在没有林辰命令的情况下羞辱她时,她只是根据已有的认知进行判断。
“主人允许你羞辱我。此间并无主人其他命令限制。你可自行决定。”
然后,接受。
至于被尿在脸上,被命令舔干净,被骑,被吐口水……这些具体的行为,对她而言,并无本质区别。
都是“羞辱”的一种形式,都是需要承受的“宠幸”。
她的内心,始终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
只有在极少数时刻,比如被命令“自己构思羞辱自己的方法”时,那潭古井的深处,才会泛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逻辑上的微澜。
但那微澜,也很快沉没。
洞府内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一些。
瑶光看着顾渺寒舔干净了最后一点尿渍,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洁净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她走回床边,爬上床,依偎到林辰身边,闭上了眼睛。
而顾渺寒,依旧跪在床尾,闭上了眼睛,继续调息。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