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绫卿伸出指尖通红的手,“牌子,给我。”
江辞砚递给她,动作中夹杂着一丝小心翼翼,少女并未察觉。
交接时,冰凉细腻的指尖擦过他温热的掌心,直接痒到青年心里。
门又被打开,姗姗来迟的两名青年大摇大摆走进来,“大哥你怎么也不等我们,真是……”
手持折扇的青年定在原地,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好……好一张赛雪欺霜,万古长青的美人面!
江辞砚眼眸微冷,他余光扫向两人,“滚出去。”
轻飘飘三字,拉回两人的思绪。
“好好好,我和文崇就先不打扰了!”说完拉着好友赶紧跑出房间。
他嘴里还嘟囔着:“我滴乖乖,小江王居然把我们撵出来了?我可记得他之前发过誓,这辈子最讨厌华而不实的花瓶美人!”
文崇出了声:“兴许不是花瓶,但的确是美人。”
屋内,苏绫卿在他们走后,对江辞砚行礼,“见过小江王。”
江辞砚,年岁二十有一,已是当朝摄政王,年轻有为手段毒辣,人人见其都称一句“小江王”。
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谈笑间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这种笑面虎最是可怕。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此人是敌是友。
江辞砚倾身向前靠近她,看着个子刚超过自己胸膛的小姑娘,“你竟认识我,苏绫卿。”
听到自己名讳从他嘴里喊出,少女心头剧烈一颤。
这人是她见过最危险也最棘手的,赵明成还能有些活命和和喘息的机会,江辞砚可没有。
“小江王,我今日是来做生意的,姬家的牌子足够让我打听两个消息,再买两个人吧。”
苏绫卿没问他怎会知晓自己,这都不是重点。
买卖结束后,总归和他不会有任何交集。
“这牌子的原主人不是你吧?”青年没直接回答,反而抛出另一个问题。
两人靠得很近,能清楚看到对方细微的表情变化。
“是。”
这是苏绫卿母亲留下的。
江辞砚见她垂下眼睫实话实说,知道自己压迫感太强了些,便走到一旁。
“姬家当年对江家有恩,自当是可以的,你想打听哪两个消息?又要买哪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