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那是一种仿佛要将两颗脆弱的肉球生生从根部挤爆、压碎的恐怖力量!
剧痛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与前列腺被戳刺的痛楚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撕裂!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被铁链狠狠拽回,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啧啧啧…可怜的小郎君…”楚千忧伸出猩红的舌尖,如同品尝美味般,缓缓地、带着黏腻的水声,?舔舐着我脸颊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屈辱液体的湿痕?,一直舔到我的唇角,留下冰冷的湿痕和令人作呕的滑腻感。
“…瞧瞧你那小美人儿…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苗床…为别人怀上魔种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咏叹的、恶毒的怜悯,“而你…马上就要变成一个…连男人都做不成的…阉货…”
她故意顿了顿,让那“阉货”两个字,如同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和姬灵儿的耳中。
“…从此以后…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可就真真是…只能相看泪眼…再也…无法…交颈缠绵…共享云雨之欢了呢~呵呵呵…真是…想想都让人…心碎呢~”
“不——!!呜呜呜…放开他!我答应,求求你!放开他!!”姬灵儿的哭喊被黑鼠粗暴地掰过脸、用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肥嘴死死堵住!
她只能发出绝望而模糊的呜咽,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疯狂涌出,浸湿了黑鼠油腻的肥脸!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想要扑过来,却被黑鼠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哀求和无边无际的绝望!
够了!够了!!?
看着灵儿那如同被万箭穿心般的痛苦眼神,我绝不能够让她为了我而承受着这世间最深的屈辱和玷污…那尿道和睾丸传来的、几乎让我昏厥的剧痛,在这一刻,竟仿佛被另一种更尖锐、更无法忍受的心痛所覆盖!
“呃…啊…住…住手…”我艰难地从剧痛的窒息感中挤出声音,目光死死地、哀求地看向楚千忧,声音嘶哑如同破锣,“我…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求你…别再折磨…灵儿…”
“哦?”楚千忧挑了挑眉,紫眸中闪过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小郎君…这是在求本宫吗?”
“是…是!我求你!求你放过灵儿!”我屈辱地低下头,牙齿几乎要咬碎。
“咯咯咯…求我…现在可是晚了哦…”楚千忧娇笑着,那只捏着我睾丸的手,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恶意地用指甲刮擦着那层脆弱的囊皮,“…如今而是要看你那小美人儿…能不能为了你这龟奴…‘懂事’了…”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转向刑床上被堵着嘴、泪流满面的姬灵儿。
姬灵儿读懂了那眼神中的最后通牒!
也彻底看穿了我眼中那不顾一切的哀求!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倔强,在这一刻,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彻底崩溃!
她停止了徒劳的挣扎,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了下去。
那双被泪水洗过的、如同破碎星辰般的眸子,越过正在她身上耸动的黑鼠那肥硕的肩膀,深深地、深深地望向我。
那眼神中,有刻骨的心碎,有万般的不舍,有无尽的歉意…最终,都化作了一种认命般的、凄楚到极致的决绝。
相公…为了你…灵儿…不悔…
她用眼神,无声地传递着这最后的诀别。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剧烈地颤抖着,沾满了晶莹的泪珠。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眸子里的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近乎死寂的顺从。
她不再抗拒黑鼠那令人作呕的亲吻和啃咬。
甚至,当黑鼠察觉到她的“软化”,松开她的嘴,得意地想要再次吻上来时,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凄美,迎上了那张散发着恶臭的肥嘴。
“呜…”一声压抑着无尽悲苦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没有再看我,而是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身上这个丑陋、肮脏、即将彻底玷污她生命源头的男人。
芳心之中,如同被最冰冷的寒风吹过,一片荒芜。
这个散发着恶臭的肥胖狱卒…这个卑劣的魔教爪牙…就是将要…在自己这曾发誓只为爱人孕育生命的纯洁宫房内…留下第一颗…也是永远烙印下污秽印记的…魔种的男人…她的…“夫君”…
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混合着嘴角被黑鼠啃咬出的血丝。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灵魂最后的力量,对着身上正狂乱耸动的黑鼠,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娇柔语调,低低地、顺从地说道:
“…妾身…知错了…请…请相公…怜惜…”
伴随着这声屈服的哀鸣,她身体最深处,那象征着女子最后尊严与纯洁的娇嫩宫门,如同被献上的祭品…再一次…也是彻底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柔顺…缓缓地…向两侧…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