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忍!
只能装!
装得越下贱,越放荡,让他们放松警惕…相公…才能有机会…相公…你一定会理解灵儿的…对吧?
?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着恶臭的空气仿佛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曾经清澈如泉、此刻却布满血丝的眸子,所有的恨意和羞愤都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为之的、近乎妖媚的迷离水光。
她甚至伸出粉嫩的小手,缓缓沾着自己唇角沾满的污秽,吐出粉舌将那令人作呕的残留物卷入口中,随即对着黑鼠,绽放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带着几分慵懒和挑衅的娇媚动作。
“滋味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凌辱后的沙哑,却刻意拖长了尾音,如同情人间的撒娇,“…比起人家在乞丐窝里…伺候过的那些‘相公’们…可还…差了点意思呢…”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美好的事情,“人家…可还没被喂饱呢…好哥哥~”最后那一声“好哥哥”,叫得百转千回,酥媚入骨。
“什么?!”黑鼠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被冒犯的暴怒取代!
他自诩“伺候”女人的手段高超,更兼有魔器傍身,何曾被女人如此轻视过?
尤其还是在他刚刚用尽手段羞辱过的女人口中说出!
这简直是对他男性尊严的极致践踏!
“贱人!给脸不要脸!”黑鼠绿豆眼中凶光毕露,肥胖的身躯猛地扑上刑床!
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如同野兽般粗暴地将姬灵儿那布满污痕的娇躯死死压在身下!
他那根布满细孔、狰狞怒挺的紫黑色弯钩巨屌,早已硬如烙铁,顶端那硕大的龟头分泌着腥臭粘滑的液体,如同毒蛇吐信。
“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喂饱’!”黑鼠怒吼着,粗壮的腰肢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粘稠、带着撕裂感的闷响,在寂静的石牢中骤然炸开!
那根尺寸骇人、布满疙瘩和细孔的恐怖巨物,如同攻城槌般,毫无怜悯地、粗暴地贯入了姬灵儿那刚刚承受过手指开拓、此刻依旧稚嫩紧窄的粉红花径!
“啊——!!!”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不受控制地从姬灵儿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那不是伪装,而是身体被强行撑开、撕裂带来的最原始、最剧烈的痛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糙、如同裹着砂砾的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娇嫩脆弱的花瓣,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一路向着最深处的禁地狠狠凿入!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剧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下身都撕裂开来!
然而,就在这剧痛之中,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屈辱的、源自她特殊体质被强行唤醒的、违背意志的快感电流,也随着那巨物的深入而疯狂滋生、蔓延!
那布满细孔的肉棒表面,似乎在微微蠕动、吮吸,释放出某种刺激性的物质,混合着摩擦的痛感,竟诡异地转化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肿胀感,迅速席卷了她的小腹深处!
“呜…呃啊…痛…好痛…好相公…轻…轻点…”姬灵儿泪流满面,最初的惨叫过后,她立刻强迫自己将声音转为一种带着哭腔的、欲拒还迎的呻吟。
她扭动着腰肢,不是躲避,而是迎合着那粗鲁的冲撞,雪白的双腿主动缠绕上黑鼠那肥硕油腻的腰身,脚踝上残留的镣铐发出叮当的脆响。
“用力…好相公…再用力点…肏烂灵儿…灵儿是你的小母狗…是你的小骚货…”她仰起布满污迹的俏脸,主动送上自己沾着污物的红唇,声音甜腻得如同浸了蜜糖,眼神迷离,仿佛真的沉沦在肉欲之中,“亲亲灵儿…相公…灵儿要相公亲亲…”
黑鼠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主动弄得一愣,随即被巨大的征服感和得意冲昏了头脑!
他狞笑着,毫不犹豫地低头,用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狠狠堵住了姬灵儿主动献上的樱唇!
“唔…啧…啧啧…”令人作呕的、粘稠的亲吻声在石牢中响起。
黑鼠贪婪地吮吸着姬灵儿柔嫩的唇瓣和香舌,将自己口中的腥膻气息尽数渡入。
而姬灵儿则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主动伸出小舌与之交缠,发出更加响亮的“啧啧”水声,甚至故意用鼻音发出享受的哼唧声。
她雪白的藕臂也攀上黑鼠那布满汗渍和污垢的脖颈,如同最痴缠的情人般紧紧搂抱着他。
“骚娘子…我的好娘子…真他娘的会伺候人!”黑鼠一边狂乱地挺动着肥硕的腰臀,让那根巨物在姬灵儿紧致湿滑的肉穴中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粘稠汁液,一边在换气的间隙得意地喘息着,“叫!再大声点叫!让那边那个没用的废物听听…他的女人…现在是谁的骚货!”
“啊!啊!相公!好厉害!肏死灵儿了!灵儿要飞了!”姬灵儿立刻心领神会,更加卖力地浪叫起来,声音高亢而甜腻,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媚意。
她的目光,在迷离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和歉意,飞快地扫过墙角被禁锢的我,随即立刻转回,变得更加“深情”地凝视着身上的黑鼠。
“废物!你听见没!你的女人…现在在老子的鸡巴底下…叫得可欢了!哈哈哈!”黑鼠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对着我狂笑嘲讽,“她就是个天生的贱货!就喜欢老子这样的粗人…肏她!把你那根软趴趴的小牙签收起来吧!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