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儿就…乖乖张开…等着相公…把灵儿…变成只属于相公一个人的…小苗床…好不好呀?”她甚至主动伸出香舌,舔了舔黑鼠肥厚的下巴,“来嘛…相公…快进来…给灵儿…下种…”
“哈哈哈!好!好!老子这就成全你这骚货!”黑鼠被这极致的媚态刺激得狂性大发,狂笑一声,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腰臀之上,那根紫黑色的魔种器发出低沉的嗡鸣,顶端细孔中渗出丝丝缕缕粘稠的黑色魔气,对准那紧闭的、如同蚌壳守护珍珠般的娇嫩宫门,狠狠撞去!
“给老子——开!!!”
然而——
“呃?!”预想中宫门洞开、长驱直入的顺畅感并未传来!
黑鼠那志在必得的一撞,仿佛撞在了一层无形的、坚韧无比的屏障之上!
那紧闭的宫门,如同最坚固的堡垒,纹丝不动!
只有魔种器上传来的强大反震力,让黑鼠肥硕的身躯都晃了一晃!
“怎…怎么回事?!”黑鼠脸上的狂笑僵住,变成了错愕和恼怒。
他不信邪地再次发力,腰臀如同攻城锤般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那紧闭的宫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震得姬灵儿娇躯乱颤,小腹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但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淫体”本能守护的倔强光芒。
“开啊!给老子开!”黑鼠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青筋暴跳,豆大的汗珠滚落,那紧闭的宫门却依旧如同磐石!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所有的力量都被那层无形的屏障吸收了!
“废物!”楚千忧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悦,“她的‘淫体’已然初步觉醒,只要她心志不散,本能地抗拒,你这蠢货就算把腰子肏出来,也休想强行叩开她的宫门!”
“那…那怎么办?”黑鼠又急又怒,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眼看这绝世炉鼎就在身下,魔胎苗床唾手可得,却被一道门给挡住了!
这让他如何甘心?
“慌什么?”楚千忧冷哼一声,紫眸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算计。她那只一直在我胯下套弄的玉手,终于停了下来。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她那只空闲的玉手,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根细长、冰冷、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尿道探针?!
那针尖细如麦芒,却带着令人心悸的锐利!
“对付这种…心有挂碍、意志顽强的小蹄子…”楚千忧的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她捏着那根冰冷的探针,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准,抵在了我那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脆弱的马眼之上!
“…最好的办法…”她妖异的紫眸转向刑床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姬灵儿,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就是…毁掉她…最后的念想!”
话音未落!
“呃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从我喉咙里爆发出来!撕心裂肺!痛彻骨髓!
那根冰冷的、细长的金属探针,被楚千忧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直直地插入了我那毫无防备的、极其脆弱的尿道之中?!
无法形容的剧痛!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钎,被强行捅进了身体最娇嫩、最敏感的管道!
尿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摩擦、撕裂的痛楚,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意识!
我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
“灵儿丫头…”楚千忧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冰冷地穿透了我惨绝人寰的嚎叫,清晰地传入姬灵儿的耳中,“本宫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捏着探针的尾端,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旋转?,让那冰冷的金属在我灼痛不堪的尿道内壁,进行着残酷的研磨!
“呃啊啊啊——!!!停…停下!!”我痛得死去活来,身体疯狂地向上挺起,又被铁链狠狠拽回,如同一条被钉在砧板上、承受着酷刑的鱼!
“看到了吗?”楚千忧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欣赏,对姬灵儿说道,“你每犹豫一息…你的小情郎…就要多承受一息这?‘钻茎’?之苦…”
她故意顿了顿,让姬灵儿看清我因剧痛而扭曲到极致的脸庞,以及那根深深没入我马眼的、闪着寒光的探针。
“…你若再执迷不悟…不肯乖乖打开宫门,迎接魔种…”楚千忧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冰锥刺骨,“本宫下一指…就不是用这探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