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等不及去什么床上,就这么抵着她,急躁地扯开自己那件形同虚设的背心。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她娇嫩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疼。
他紧紧贴着她,让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那几乎要爆发的、灼人的欲望。
“这次…就在这儿…”他沙哑的声音含混不清,滚烫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让这门板…都记住你…”
没有柔情,没有前戏,只有积压太久的欲望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而出。
诗宁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小舟,只能徒劳地抓住他肌肉虬结的手臂,指尖陷入他汗湿的皮肤。
理智和羞耻心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她咬住下唇,却抑不住那破碎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从喉间逸出。
老王滚烫的嘴唇在她颈间啃噬,带着一种近乎破坯的力道,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
诗宁仰着头,被迫承受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刺激。
他粗糙的手掌毫无怜惜地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那力道让她蹙眉,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单薄的蕾丝,也沾湿了他粗粝的手指。
这似乎更加刺激了他,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像野兽得到了某种确认和奖赏。
“老子的…都是老子的…”他含混地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每一个字都烫着她的耳膜。
他猛地将她翻转过去,面朝着冰凉粗糙的门板,炽热沉重的身躯从后面紧紧压复上来,将她完全困在他的气息和力量之间。
连衣裙被彻底褪到腰间,冰冷的空气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粟粒,但下一秒就被他滚烫的体温覆盖。
没有任何缓冲,他急躁地进入,像一头闯入禁地的蛮牛,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几乎撕裂她的充盈感。
诗宁猝不及防,痛呼被压在喉咙深处,手指下意识地抠紧了门板上斑驳的油漆边缘。
那痛楚尖锐而真实,却奇异地在下一秒转化为一种铺天盖地的、令人窒息的酥麻浪潮,从交合处猛烈地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精心构筑的理智、羞耻、道德感在这一刻被撞击得粉碎。
他根本不懂什么技巧节奏,只有最原始本能的冲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死在门上,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门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沉闷吱呀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抑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掠夺中,诗宁感到一种彻底的失控和沉沦。
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反手紧紧抓住他肌肉紧绷、汗湿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皮肤。
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热烈地迎合着他的节奏,甚至主动向后贴近,索取更深的撞击。
“呃…”她咬紧的唇瓣终于失守,逸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浪的呻吟。
这声音似乎取悦了他,换来他更凶猛的进攻和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喘息喷在她耳后。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冲刷着她的神经,将她推向眩晕的顶峰。
在那一刻,什么家庭、孩子、丈夫…全都模糊远去,只剩下身后这个男人带来的、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以及一种堕落到极致后才获得的、虚脱般的解脱。
她就在这冰冷门板和老王灼热胸膛构成的狭小空间里,被抛上了浪潮之巅,又重重摔落。
老王粗壮的手臂猛地发力,并非直接抬起她的腿,而是先像拧螺丝般握住她的腰肢,硬生生将她整个人从背对自己拌转过来。
诗宁猝不及防,低呼一声,瞬间从背对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站着,被他铁箍般的双臂和沉重的身体死死压在冰凉的门板上。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浓重的烟草味道,尽数喷在她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翻滚着毫不掩饰的、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牢牢锁住她惊慌的双眼,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穿、吞噬。
“穿这么骚…”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浑浊的低笑,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掐进她大腿内侧丝袜的蕾丝边缘,感受着底下肌肤的微凉和战栗,“…是不是故意穿给老子看的?”
话音未落,他箍住她大腿的右臂猛地向上一抬!
诗宁整个人瞬间失衡,全靠他压在身后的力量和抵在门板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毫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