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的双手死死地掐住沈若薇那纤细的腰肢,腰部开始以一种狂暴的频率,疯狂地挺动起来。
每一次凶狠的捣入,那硕大的囊袋都会狠狠地撞击在沈若薇那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啊……太深了……要被肏穿了……呜呜……主人……好舒服……肏烂贱奴的骚屄……啊啊啊……”
沈若薇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十倍放大的敏感度,加上那枚被顶在宫口疯狂震动的跳蛋,让她迎来了连绵不绝的、毁灭性的高潮。
她死死地抱着萧清瑶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萧清瑶的肉里,口中喷出混杂着口水的白沫,发出了一阵阵下贱、淫靡的浪叫。
萧清瑶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死死地撑着那如同黑色幕墙般的裙摆。
萧清瑶的身体在母亲那剧烈的撞击下不断地摇晃,萧清瑶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被搅打成白沫的精液,正顺着母亲的大腿根部,滴落在萧清瑶的高跟鞋上。
仅仅只有一层天鹅绒的布料之隔,外面,是衣香鬓影、高谈阔论的上流社会;里面,却是萧清瑶母亲被一个戴着面具的恶魔,像母狗一样疯狂后入的、最肮脏、最下贱的地狱。
那首悠扬的《蓝色多瑙河》在金碧辉煌的穹顶下回旋,管弦乐的轰鸣声完美地掩盖了这方寸阴影间正在发生的、令人发指的罪恶。
萧清瑶僵硬地站在那座高达两米的黑玫瑰花台旁,双手死死地向外撑开那件沉重的黑色天鹅绒裙摆,将自己和母亲彻底封闭在这个逼仄、昏暗且充斥着浓烈腥臊味的“人肉帐篷”里。
萧清瑶那被重力球折磨得彻底麻木的稚嫩甬道,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洞的酸软,而萧清瑶那失去了护垫遮掩的红肿阴蒂,在空气的微凉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萧清瑶母亲那具高达178厘米的丰腴躯体,正死死地贴在萧清瑶的后背上。
隔着礼服的布料,萧清瑶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对F杯的雪白巨乳正随着狂暴的撞击而疯狂变形,那两枚穿在乳头上的红宝石金环,每一次磕碰在萧清瑶的脊背上,都带来一种冰冷而坚硬的触感。
身后那个戴着银色恶魔面具的男人,正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狂暴频率,将那根粗壮的凶器一次又一次地凿入萧清瑶母亲那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噗嗤!——咚!”
每一次沉闷的肉体贯穿声响起,萧清瑶母亲的身体都会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她那涂着复古红棕色口红的嘴唇死死地咬着萧清瑶肩膀上的衣料,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压抑到了极限、却又甜腻得令人骨头发酥的淫靡呜咽。
那些被粗大龟头从阴道深处带出的、混合着三个男人精液与她自身爱液的浓稠白沫,在剧烈的抽插中四处飞溅,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浊液,顺着她那被抽打得高高肿起的雪白臀瓣,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了萧清瑶那双定制的黑色细高跟皮鞋上。
萧清瑶感觉自己的胃里正在翻江倒海,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精液味与雌性发情时的腥甜味,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地捂住了萧清瑶的口鼻,让萧清瑶几乎要窒息过去。
萧清瑶的眼泪无声地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浸湿了那张纯黑色的天鹅羽毛面具。
就在萧清瑶以为这已经是地狱的最深处时,一只戴着白色真丝手套的、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萧清瑶身后那片昏暗的淫靡中探了出来。
那只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一把死死地攥住了萧清瑶那只正撑着裙摆左侧的、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腕。
萧清瑶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止了跳动,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萧清瑶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但那只大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宛如一把铁钳,硬生生地将萧清瑶的手臂向后、向下拉扯。
“既然小公主这么乖巧地为我们打掩护,那也该让你稍微参与一下这场美妙的‘游戏’了。”那个戴着银色恶魔面具的男人,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戏谑的恶意。
他的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下半身的狂暴抽插却没有任何停顿。
在那个男人不可抗拒的拉扯下,萧清瑶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细手掌,被迫穿过了那片昏暗的空间,直直地探向了萧清瑶母亲那高高撅起的、布满紫红掌印的雪白臀瓣之间。
下一秒,萧清瑶的掌心,猛地触碰到了一个滚烫、坚硬、表面布满暴起青筋的庞然大物。
“唔!”萧清瑶死死地咬住下唇,将那声惊恐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那是那个男人的阴茎。那根正在萧清瑶母亲体内疯狂进出、带来无尽耻辱与快感的凶器。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手套,那恐怖的高温瞬间烫透了萧清瑶的掌心。
萧清瑶能无比清晰地摸到那粗壮柱身上跳动的脉络,以及那层因为极度充血而紧绷的皮肤。
更让萧清瑶感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是那上面沾满的液体。
那是由萧清瑶母亲的淫水、以及之前三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海量精液混合而成的、粘稠滑腻的白浊。
这些滚烫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萧清瑶手套上的蕾丝网眼,黏糊糊地贴在了萧清瑶的掌心和指缝之间。
男人并没有松开萧清瑶的手腕,而是死死地按着萧清瑶的手背,强迫萧清瑶的手掌紧紧地包裹住他那根粗大的肉柱。
紧接着,他那强壮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在男人的带动下,萧清瑶的手被迫跟随着那根坚硬的凶器,狠狠地撞向了萧清瑶母亲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萧清瑶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粗暴地撑开那圈红肿外翻的媚肉,长驱直入地捣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