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猜的?”
“也就是说我猜对了对吧?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呢。”
“你来解释吧。”我看向陈勿春。要说多少,要保留多少,他自己应该最能拿得准,“盛初棠是我们那一届里最优秀的,你可以相信她。”
“我就是个万年老二,最优秀的肯定是潇宁你啊,只是你选了当侦探而已。”她瞥了我一眼,我则是摇摇头。
“盛小姐,那个……虽然我确实是超能力者,但是我太弱了,帮不上忙的。”他挠着头,选择隐瞒大部分信息。
“能力呢?就算你的能力是不共享视野且剑术需要自己练的替身,总该能帮上些忙吧?或者你有没有什么别的特长?能和精神系对抗的应该也是精神系吧?”
“说实话,银色战车和我比起来还是太强大了……我的能力差不多得和隐者之紫一个水平吧。”
凤凰女我还是能听懂的,但是从刚才开始,他们俩这是在说什么呢?
然后,两个人就像是对上了什么电波一样。本该严肃的计划讨论环节,好像变成了同好交流会一样,就像忘了有我一样地聊着我听不懂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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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用隐者之紫来比喻是不是有点夸张啊?虽然没有战斗能力,但是现在来看老东西的替身可是全JOJO最强的情报系吧?”
“也是啊,那可能忧郁蓝调比较合适吧。虽然原本的用途确实是精神系,但是我用它获取情报。”
“这样啊,那你的能力不还挺有用嘛,别总是想着先贬低自己啊。”
“啊,所以说刚才是在套话啊……因为看出来我的衣服上是KillerQueen,所以从这方面入手了啊。”他无奈地笑了笑。
说的是他衬衫上的骷髅头吧。
“起码你挺开心不是吗?而且我可是帮你找到了你的优点欸。”
“咳咳。”我出声打断他们,不然的话,要么是陈勿春被套完话,要么是我被迫听我听不懂的内容,二者都不应该发生,“他有所保留不是由于性格,但很抱歉不能告诉你具体的原因。”
“也就是说,打算把这个自己难以尽力,助手故意不尽力的麻烦事委托给我呢。潇宁呀,你接了这么多委托,该赚不少钱了吧?”
“生活的话绰绰有余。”她想问的并不是这个,她是想索要报酬。按我的了解,她的朋友其实只有我一个。
“如果你事先约好的话,我是可以抽空陪你去玩一天。”
“潇宁还是只想用小报酬使唤我干麻烦事啊。真小气。”我觉得她不是生气的意思,“那这个麻烦委托我盛初棠接下,很高兴为您服务。”
“你真有解决王天敷的办法吗?”陈勿春先问道。
“当然有啊,杀了他不就好了。”
“这,这违法了吧……”
“但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手段保证王天敷不再犯案。”我补充道,“如果他只能对视线内的人施展能力,就剥夺他的视觉。如果只要在一定范围内就可以,则需要保证他不能和别人接触——但这种情况太过理想。光是了解他的能力就是一道难关,更不必说对如何处置他进行设计。”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真的要干掉他吗?虽然我是无所谓,但这违法了吧,而且你们俩一个是侦探一个是警察吧?”
“是啊,这不仅是私刑,还是故意杀人罪呢。所以我想问你们,下定决心,非这样不可了吗?陈小弟说无所谓,其实我也无所谓。既然没有其它手段,那就没什么好纠结的。这种败类还是不存在于世上比较好吧?”
“他尚且罪不至死。”我说道,“但放任他实在太危险,我不介意除掉一个祸害。不过如果有机会将他无力化的话,我想先试试不那么极端的手段。”
“潇宁啊,他在做的事可不是什么强奸,诈骗这种事。改写自我认知,其实和‘杀人’没两样啊。如果你没被陈小弟拉回来,那我认识的那个潇宁可就已经死了啊。你对自己的事未免也太迟钝了吧?”
“这个涉及哲学问题了吧,是叫忒修斯之船?算了,我觉得盛小姐说得对。”
“也是,是我太迟钝了。”
“那其实大家的立场都是一致的。虽然听起来很吓人,但是因为这家伙太危险了难以限制,所以还是干掉他吧。”
“我解除能力之后,顾小姐可以不被怀疑地接近王天敷,但是这样就不具备杀死他的能力了。也就是说我或者盛小姐需要一个机会接近王天敷。”
“刚好,我这里有一个机会。就是可能得委屈一下陈小弟了。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让你——最近离潇宁远些。”
“原因是?”我先问道。她不知道我要求过陈勿春得在我身边,受我监督,但这么做肯定有理由。
“潇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下周日,王天敷应该要求过你,有一场聚会要你赴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