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呆在自己房间的话,也太尴尬,我决定去二楼,找顾潇宁或者盛初棠,总比担心被窥探强。
顾潇宁的房间在二楼最内侧,走出楼梯后还要在走廊拐个弯才能走到。
不过无论是敲门、叫她还是直接开门都没反应,门是锁着的。
于是我去找盛初棠,她的房间一出楼梯就能看到。
“盛小姐?”
“直接进吧。”
我推门进去,盛初棠还在摆她的行李。
“我想去找顾小姐,但她的门打不开。”
“还没和你说。我已经让潇宁进入‘待机’状态,把她锁在房间里了。她房间的钥匙在我手上。”她从怀里掏出钥匙示意。
听起来很奇怪,但我知道这是必要之举。
顾潇宁先前可以维持正常,是因为我的改写叠加在王天敷的改写之上。
但问题在于,当初我能发现王天敷对顾潇宁动了手脚,王天敷也大概率可以发现我对顾潇宁动过手脚。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不得已只能在此行前撤销对顾潇宁的改写。
也就是说她现在的状态依然是“仿生人”。
作为顾潇宁的“主人”,王天敷的指令恐怕顾潇宁都会遵从。
为防止王天敷对顾潇宁做些什么,盛初棠才会在一开始就把她锁在房间里,这样她才能安全。
“怎么,不能和你老板聊天了,有些失望?”
“没。只是我有些事想问她。”
“也可以多问问我嘛,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哦。”
“盛小姐,你能听懂管家报的那个日期吗?”
“那个啊,就是今年2月1号到今年2月6号的意思。”
“但明明同样的年份,为什么他说的好像不太一样?”
“陈小弟,我先考考你,你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历法吗?”
“呃,农历?”
“错!”她比了个叉,“正确答案是——天干地支纪年法。”
“呃……是不是那个,用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和子丑寅卯什么的排列组合的那个?”我脑海里死去的知识好像复活了些。
“对喽。像甲子,辛亥,戊戌这种,都是天干地支。至于你问的,为什么年份会不一样——今年的立春在2月4号,而天干地支纪年法是以立春,而不是春节作为一年的节点的。所以4号前属于乙巳年,而之后则是丙午年。”
“不过也挺怪吧,一般来讲不应该用农历或者公历吗?”
“谁知道呢。”她耸了耸肩。
“对了陈小弟,你不在屋里玩手机,下来找我们就为了问这个?”
“不全是吧。主要是……我和高小姐的房间是互通的,待在那里也太尴尬了。”
“这不挺好嘛,和大小姐拉近关系,说不定能让人家看上你呀,到时候你就可以独吞高家遗产了哦。”
“请不要拿我打趣,哎,要不你把钥匙给我,我还是和顾小姐一起待着吧。”
“不给。”她把钥匙晃了晃,又收回怀里,“你脸皮太薄,我帮你磨炼磨炼。”
“多谢好意,但还是不必了。”
“我说啊,你平时根本不和朋友聊天吗?不无聊吗?”
“我觉得一个人玩手机就挺有意思的。”
她看来很有玩心。我其实不该来找她的,说不定在厕所玩手机会更舒服些。
见我转身要走,盛初棠拉住我的手,“欸别走别走,不聊天,也可以说正事嘛。你还记得我们赴约来这儿是做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