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老师我是做什么的吧。”她自己回答道,“心理医生。不过你最近才来我门下,肯定不知道我本来是学什么的。”
“不是心理学?”
“我学的是法医学,心理学是后来学的。开工作室之前也是做法医的。”
“那跨度挺大。但为什么和我说这个?”
“那个顾潇宁,还有盛初棠,你原来认识吗?”
“没见过,听都没听过。”
“我还在做法医的时候,她俩的名声可不小。”
“因为能力出众?”
她点了点头,“是啊,不过还有一个方面。就算她俩是破案高手,可全梁汐市里知道并相信侦探这个行业的人毕竟占少数,而且也不一定都牵扯命案,但我可没少和她俩打交道。”
“你的意思是……她们俩是那种‘死神侦探’?”
“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想的。”她摆摆手,“总之,最好离她们俩远些吧,你信命吗?我其实多少有些信了。”
“起码现在我还没到那个程度。这种话本质上和都市传说没差吧。就算是真的,也怪不到她俩头上。”
“我说啊,你这话好的过头了哦。”
“是吗?可能……最近心情好。倒是你,上楼找我只为了说别人坏话吗?”
“也是。说到这个,你想不想和我打个赌?我说今天会死人哦。”
“……啊?”
她把双手别在身后,歪头看着我,眯起眼,露出渗人的微笑。
“我说,今天,这里会死人哦,你信不信?”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不知为何,我竟感到一股恶寒。明明觉得这只是她的玩笑,心底却蔓延出本能的恐惧,“她很危险。”,听不见的声音嘶叫着,催促着我逃离。
“她手里一定藏了刀。”……
“她肯定有所图谋。”……
“她绝对会杀人。”……
一个个极端的、没来由的妄想止不住地在脑海里形成画面。
“那个……我,我好像把手机落在房间里了,我回去拿一下,可以吗?”
“好。不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信,我信我信。”
我没敢背对她,边说边后退着,想要逃出房间。
“你走偏了,该往右边些,假扮冯弃秋的先生。”
“啊,谢谢谢谢。”
轻轻地关上门后,我踮起脚,用最快的速度,逃也似的离开了。
………………
………………
在屋子里待着只会觉得害怕,我决定到树林里,靠着树坐一会儿,起码不会有杀人魔从突然背后冒出来的风险……应该吧。
“假冯弃秋,在这儿想什么呢?”
“呜啊!”
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把我吓得站了起来。
“怎么和见鬼了一样?”
“换谁来都会被吓到吧。明明我有一直在盯着大门,你是怎么到我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