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不是结算游戏流程的工具人,更接近于……『上帝』吧,游戏里涉及很多『不确定的结算』,其结果都由说书人决定。
第二个值得说的不同,就是已经“死”了的玩家,依然可以参与讨论,甚至拥有一次珍贵的投票权。
就比如『洗脑师』,目标玩家扮演的是否准确,和是否会被处决,是由说书人决定,而不是掷骰子。
游戏人数的话,在7人局里会有5名镇民,0位外来者,1名爪牙和1名恶魔。具体会出现什么角色则是随机的。
获胜的条件也很好懂。
对于镇民和外来者的“好人阵营”,恶魔死亡且无法产生新的恶魔时就会由说书人宣告胜利。
对于爪牙和恶魔的“坏人阵营”,需要屠杀好人,直到场上只剩下恶魔和一名其他玩家。
当然,如果所有好人玩家都已死亡,坏人阵营同样获胜。
那么那张被夹住的小卡片,应该就是我的身份牌。
“嗯?”
说起来,我的身份牌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原本应该有我身份牌的草地上,只剩下一滩血渍。
如果说是这张牌融化了,也未免太超现实了吧……不,超现实的事我已经见过一些了。
没有身份牌的话可玩不下去,我起身,向洋馆走回。
花了些功夫,才从洋馆背面绕回去。
说来,才发现这洋馆背面不是矩形,而是有些微微突出的部分,若不是我已经知道有密室,应该也无法注意到这细微的差距。
从前院的楼梯直上三楼,我一敲响了管家的房门,他很快便回应了我的叩门。
“呃,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咱们到时候怎么玩啊,是在一楼大厅里的那个长桌子上吗?”
他摇头,“今夜子时是去那集合,但怎么进行项目,我届时再统一讲解。”
“哦哦,那还有一件事,就是……我的身份牌好像不见了,你还记得我是什么身份吗?”
我这话果然有些好笑吧,他这次根本没有回话,只是摇头,沉默着,让我只能挤出尴尬的笑来。
“啊,我就问问,我试着找找,应该能找到的。而且一到夜晚行动的时候也该知道自己是谁的。”我挠着头离开,唉,怎么感觉最近有点诸事不顺呢。
没有回自己房间,我还是再去二楼找盛初棠。
“回来啦?玩手机不如找我聊天吧?”一开门,盛初棠就又喋喋不休起来。
“不,是问问你,你的身份牌,还在吗?”
“你想问我身份啊,那可不行,这是作弊。虽然我们是同伙,但是游戏是游戏,不是一码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身份牌融化了,我还没看就融化了,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角色……你的身份牌也这样吗?”
她有些惊讶地点点头,“那你这样不是完蛋了?”
“是啊。我打算等晚上,根据说书人让我如何行动,猜我是什么身份。毕竟他懒得搭理我。”
“怎么能这样,他这也太不尽职了吧?”她又拉着我在床边坐下,“你这也太惨了吧。”
“我不是来卖惨的。”好吧,我应该是,不然也不至于想找个人聊天,“顾小姐呢,她不是在‘待机状态’吗?那个管家说我是最后拿到身份牌的。”
“不可能,钥匙还在我身上呢。”
“如果身份牌是定时融化的……顾小姐岂不是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好像是喔。乱猜不如直接看看,我们开门去。”
拉着我走到房门,盛初棠插好钥匙,推开顾潇宁房间的门。
“呃,我去上个厕所。”解除和进入待机模式……是要捏乳头的吧?
盛初棠知道这一点,那就肯定知道我做过了……不,就算她不知道,我也还是回避一下会比较好吧。
“下午好。”正当我打算回头离开的时候,本该沉寂的顾潇宁说话了。
“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