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熟悉那个弧度了……大一那年他第一次吻她之前,嘴角也是这么弯的。
水声哗哗地响了十几分钟。
等她推门出来的时候,曹旭正靠在床头刷手机,余光扫过去,整个人顿了一下——
她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浑身只在头顶别了一只毛茸茸的橘色小猫发卡,衬得那张刚刚被热气蒸过的脸格外生动。
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锁骨窝里,再沿着乳沟的弧线缓缓滑下,在灯光下泛着碎钻般的光泽。
她的皮肤被热气蒸成了淡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乳尖因为温差微微挺立,像两颗待人采撷的樱桃。
她走到床边,忽然张开双臂,龇了龇牙,奶声奶气地“啊呜”了一声:
“我是小脑斧。”
曹旭看着眼前这个仗着几分可爱就敢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女孩,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目光从她头顶的猫发卡一路往下滑——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间那簇被水汽濡湿的黑色绒毛。
他放下手机,靠在床头,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你要是小老虎,那我就是小绵羊。”
孙梦涵愣了一瞬,眨了眨眼:
“为什么是小绵羊?”
曹旭伸手,轻轻捏住她头顶那枚猫发卡边缘,指尖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掠过耳垂时明显感觉到她颤了一下。
他的指腹沿着她脖颈的弧度缓缓下移,在锁骨处打了个圈,嗓音压低了几分:
“那我就可以——羊入虎口,羊入虎穴。”
孙梦涵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那层粉色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脖子都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
但曹旭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
“小老虎刚才不是挺凶的么?”
曹旭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指腹下的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怎么现在怂了?”
“谁、谁怂了!”
孙梦涵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
她抬起腿,膝盖压在床沿上,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撑在曹旭胸膛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老虎要吃羊了!”
她身上还带着浴室里的热气,混着沐浴露的白茶香,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发尾扫在曹旭的手臂上,凉丝丝的。
头顶那枚橘色猫发卡在她俯身的时候歪了一点,更显得整个人又娇又憨。
曹旭抬手,把那枚发卡正了正,然后手指顺势插进她的湿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孙梦涵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堵住了。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
曹旭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孙梦涵“唔”了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一半,原本撑在他胸膛上的手臂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趴在了他身上。
曹旭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上……
最后扣在她后颈上,拇指轻轻按压她颈椎最突出的那块骨头。
孙梦涵被他这个动作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小老虎的爪子呢?”
曹旭松开她的嘴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在说什么秘密,“刚才不是要张牙舞爪么?”
孙梦涵喘着气,眼尾已经泛起了红晕,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