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一路上跟着箱子进了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快递公司的人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过了午休时间,停车场里静悄悄地,快递的人把装着袁臻的木箱推到一辆白色面包车的旁边。
阿满迟疑地跟了上去,面包车的侧门拉开了,从里面下来了笑眯眯的赵玥彤。
“怎么?满经理不放心小母狗,还要亲自押车啊?”赵玥彤咯咯地笑着。
阿满惊讶地看着女人,又看看快递公司的人。那个大汉只是腼腆地笑笑没有说话,坐进了面包车的驾驶室。
“放心吧,那是王启刚,王哥,我们在念奴姐那里见过的。这次他来华海办点事,正好有联系我,这次正好帮忙,嘻嘻。”
阿满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着大汉看着眼熟。
他礼貌的和王哥打了个招呼。
赵玥彤这时候却拿起了一个电动螺丝刀,把箱子的盖子打开,撤掉袁臻脖子上的隔板,松开把固定在箱子内壁上的皮带。
袁臻噗通一下从箱子里出来倒在了地上。
阿满紧张地看着四周,好在有车子挡着,再加上摄像头还没安装齐全,有些地方照不到,才放下心来,但是又想到虽说现在人少,可是停车场随时可能有车进来,不免的又是一阵紧张。
赵玥彤把空木箱扔进面包车,拉上了车门,拍了怕车门对司机说:“行了,王哥,谢谢了啊。”
王哥在驾驶室里挥挥手,发动了汽车开走了。
袁臻忽然被从箱子里放出来,赤裸的身体接触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让她很快意识到周围的状况,赤身裸体,手脚依然被折叠绑着,趴在一个停车场的地上。
“小母狗,别在这儿现眼了,上车吧。”说着赵玥彤打开了停在旁边宝马X6的后备箱。
袁臻手脚被绑了一上午,活动起来很不灵活。
费了半天的力气才让撑起身体。
胳膊肘和膝盖在水泥地上直打晃儿。
她忍着针扎一般的疼痛,勉强向前爬了几步。
好在车就在不远的地方。
当她爬到车下面以后,跪着坐起来,胳膊肘搭上车,可是无论怎么分腿也无法让被绑起来的大腿上到车里。
就在她有些焦急的时候,赵玥彤揪住了她的贞操带,用力一提把她拎起来塞进了车里。
“小母狗笨死了。”赵玥彤说着关上了车门,转身对在一旁傻看着的男人说,“怎么着?你是回去上班还是跟我走?”
看着妻子像小狗一样被赵玥彤弄上车,自己早已经是欲火焚身,哪里还有心思上班?二话不说就上了车,路上给吕刚发了个信息算是请假。
车很快就开到了喧闹的街道上。
阳光透过后盖上的玻璃照在后备箱里。
袁臻趴在米色绒毛毯上,后背上感到暖融融的惬意。
后备箱有一米见方,对于手脚被折叠捆绑的袁臻来说还算宽敞。
她自己也没想到短短了几天里,自己就像小狗一样在这辆车的后备箱里就待了两次了。
当她换了个姿势侧卧在车里的时候,她注意到宽大的后窗,立刻紧张起来。
这和之前在高速上一样,觉得自己的裸体好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但是这次和上次又有所不同,那时必定是在高速路上,没有行人,只有很少的车子,而这次是在市区,车水马流,人来人往。
她好像可以感觉到公交车上的人像自己投来羡慕的眼光。
好在她也知道车窗是贴膜的,人们关注的也只是这辆车,而不是自己。
即便如此,她也不由自主地把身子尽量蜷缩着。
可是很快另一种生理压力又看是袭扰袁臻的神经。
“彤彤。”袁臻跪起身子把头伸出后座,对开车的玥彤说,“你车里有盆儿吗?我想方便一下。”
“憋着!”赵玥彤呵斥了一句,不满地嘟囔着,“这又不是在高速,没有饭盒也没有盆,小母狗怎么这么快就憋不住了?一会儿就到家了,不许把车弄脏了。”
袁臻被训斥了一番,立刻缩回到后备箱里,不敢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