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开始上下摇晃起自己的盈盈腰肢。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起落的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甬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谧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配合着她的起落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低头能清楚地看到两人生殖器的结合处,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光洁白嫩的无毛小穴撑满了,两瓣肥嫩的大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上面全都晶莹剔透的淫液。
他把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然后咬住了她胸前小小的乳尖。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粒硬硬的蓓蕾,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余悦咬着嘴唇把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强行吞回去,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发抖,阴道开始高频度地痉挛,两腿也夹在卫凛岳身上,不能自己。
她高潮了,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含糊不清的“凛岳……凛岳……”
卫凛岳接受着高潮余韵的洗礼。他把她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扶着水管弯下腰,翘起屁股。
这个姿势让余悦刚刚高潮过的、还在不断收缩的粉嫩无毛馒头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惨淡的光线下,之前被自己丈夫注入进去的精液正从穴口淌下来,在她的阴唇边缘拉出道道银丝。
他没有任何前兆或提示,从后面握住她的髋骨,狠狠地把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还在高潮中痉挛的阴户。
余悦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冲,额头差点撞上水管,幸好她在最后一秒用手垫住了额头,然后就用这只手捂着嘴,憋着自己不要出声。
卫凛岳的抽插激烈而凶猛,每一下都全根尽入、全根尽出,阴囊啪啪地抽打在她的臀瓣上,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
他也到了极限了,抓着她的屁股又奋力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把她的身体死命按在自己胯下,肉棒深埋在她子宫口,龟头马眼大开,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射完之后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
她立刻用纸巾垫住了自己下面,不让精液滴到外面的衣裤上,清理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拉上裤子,扣好皮带,低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余悦还扶着水管站着,她又高潮了,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脸上全是为了忍耐而不自觉流下的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他扶着她走出隔间的时候,男厕所外面正好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好像是隔壁连队的人在电影放映中途结伴来上厕所。
余悦的脸色一变,卫凛岳低声道:“走后门。”
拉着她的手推开厕所后门,从体育馆后面的小路绕了出去。
晚风清凉,吹散了两人身上的石楠花气味。余悦把迷彩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脖子上被他嘬出来的红印,然后用手指梳了两下被揉乱的头发。
她的小腹里有温热的东西在流动,而且微微隆起了肉眼可见的程度,那是她的丈夫射进去的一肚子精液,正被她的子宫一点一点地吸收。
卫凛岳走在她后面半步,两人绕了一大圈才装模作样地从另一个方向回到操场后方。
电影还在放,地上黑压压地坐着成排的军训学生,没人注意到他们俩从阴影里走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余悦冲他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悄悄溜回了自己连队的方阵。
军训结束那天下午,操场上到处都是扔帽子的人。
迷彩帽满天飞,教官们站在旁边难得没骂人,有几个教官甚至被自己带的学生抬起来抛着玩。
卫凛岳没凑这个热闹。
他跟张方霆打了声招呼,背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袋直接出了校门,在校门口那棵银杏树底下等了不到五分钟,就看见余悦拖着她那个巨大的行李箱从计算机院的方向跑过来,跑得两条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凛岳!”她扑上来抱住他的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抬起头的时候眉眼弯弯,“回家回家!我要睡咱们的床!宿舍的床板硬死了,我睡了半个月腰都快断了。”
卫凛岳接过她的行李箱,两个人沿着学校外面那条种满国槐的路往出租屋走。
九月中旬的京城已经入秋了,早晚凉快得很,但是树叶倒是还绿油油的。
余悦走在他旁边,一只手拽着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指着路边新开的一家奶茶店说回头要来试试。
卫凛岳撇撇嘴,对这种糖水不感兴趣。
到了家,余悦把鞋子踢掉光着脚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检查了一遍水电煤气和窗户,然后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一切正常,可以开始过日子了。”
她说的“过日子”从当晚开始,就没停过。
军训期间只释放过一次的卫凛岳,在重新睡到那张双人床上之后,精力旺盛至极。
每天晚上洗完澡,余悦换上睡衣往床上一躺,他就压上去了。
有时候她睡衣都来不及换,刚吹干的头发还散在枕头上,人已经被他翻过去跪趴在床上了。
余悦从一开始的欲拒还迎到后来的逆来顺受,再到最后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他胸口软绵绵地说:“凛岳你今天射了两次了……”
话音没落又被他翻身压住,把抗议堵回喉咙里变成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