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流星堂门口的那段充满了礼貌与慈祥的对话,此时正处于极度沉沦与自我迷失状态中的市谷有咲,自然是完全没有听到的。
卧室内的空气已经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变得异常浑浊而滚烫。
有咲仰躺在榻榻米上,那条棕色的百褶裙已经被彻底推到了腰间上方。
她的双腿在这个安静封闭的房间里,毫无顾忌地大大敞开着。
那只原本白皙修长的右手,此刻已经有大半截深陷在那片泛滥成灾的幽谧水泽之中。
“叽叽……咕叽……”
手指在湿润娇嫩的甬道内壁上疯狂地抽插、抠弄。
那种水流与黏膜摩擦发出的声音,在放大的感官世界里,犹如一首将灵魂彻底拉入地狱的堕落魔咒。
有咲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能感觉到口腔里蔓延着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但是,这微弱的痛感根本无法阻挡那从下半身如火山喷发般席卷而来的狂暴快感。
在那极致的攀升与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的大脑神经早已经被情欲彻底烧断。那原本只敢在心里盘旋的咒骂与对某画面的回味。
在这一刻。
化作了不受控制的、破碎的、极度情色的低喃,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中不可遏制地溢了出来。
“齁……齁哦哦?……”
有咲那双原本清冷的琥珀色眼瞳,此刻充满了迷离的水光。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榻榻米上痛苦而又愉悦地扭动着腰肢。
“户山香澄……成家雪姬……你们两个……”
在达到那个无法跨越的巅峰只差最后临门一脚的时刻。她仿佛是在控诉,又仿佛是在渴望着某种替代品。
“两个笨蛋……偷偷在我的家里……做那种……事情……”
有咲的指尖猛地用力按压在那颗最为敏感的神经节点上。
“把我也……变得好奇怪……”
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整个骨骨架震得粉碎的空虚与极乐混合体。
正准备在她的脑海里炸开那绚烂到令人失去意识的高潮火花。
然而。
“咔哒!”
一声突兀的、虽然轻微但在有咲听来却如同炸雷般的门把手转动声。
毫无预兆地在走廊的方向响起。伴随着这声异响,那扇在她潜意识里绝对安全、紧闭的卧室木门。
发出了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吱呀”摩擦音。被人从外面。
缓缓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诶?”
正在绝顶边缘疯狂试探的市谷有咲,身体猛地像是通了超高压电一样,剧烈地战栗了一下。
那双因为极乐而完全涣散、毫无焦距的琥珀色眼瞳。在听到这声音的那一刹那,本能地、甚至带着一种极度惊悚的应急反应。
朝着那扇被拉开的门缝处,死死地对焦了过去。
微黄的走廊光线穿透门缝,照射进卧室昏暗的地板上。而在那条光束的正中央。
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袖衬衫、披着纯白色披肩。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依然如瀑布般柔顺的。
娇小身影。
心脏在胸腔里,爆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停顿轰鸣。